蒋易珩:“……”
“早知道他出国是学这个,我肯定不让他出去!当年这浑小子骗我是去学经济,结果呢,上的是美术学校!”
“一想起他把毕业证拍在我桌子上,跟我嘚瑟,我就想把他脑袋拍回国外去!”
“什么艺术培训学校、画廊画展,全都是小打小闹,还跟我说赚钱了,赚个屁!都不到你们西南大区一年利润的1%,连辆车都买不起,这算什么赚钱?”
姚朗毅怨气极大,对自己亲儿子一通骂,如果不是章卿也阻止,他还能继续。
章卿也看着姚朗毅:“你怎么又这么气,说好的这次我来管他呢?”
姚朗毅挥了挥手:“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蒋易珩耳膜还在震,眼皮跳动加速,姚朗毅在生意场上铁血强势,没想到私下是这副模样。
章卿也看着蒋易珩:“易珩,你觉得呢?”
蒋易珩摇头:“我其实并不擅长。”
章卿也又要开口劝说,手机突然响起来,她看了一眼,笑着接听。
“妈,午宴我还没到,你们怎么都没人催催我啊?”
章卿也看了眼时间,反问:“我们没催你还有错了?而且催你你能立刻过来吗?”
“没催我就是不在乎我!”
“歪理!”章卿也佯装嗔怒道,“现在到哪里了?”
“还有十分钟到,罗渊跟我一起。”
章卿也:“你连爸爸妈妈的周年纪念日都要卡点到,真厉害呢。”
“这次真不怪我,我为了赶回来,连飞机都坐了经济舱。”
“那真是委屈你了呢。”
“还有更委屈的,有人在飞机上欺负你儿子!”
因为坐得近,章卿也听筒里的声音一字不落地落入蒋易珩耳中,他眼皮又开始狂跳。
“哟,这是在告状吗?需要妈妈帮忙出面吗?幼儿园小朋友。”
“嘿嘿,那不用,爱你妈妈,一会儿见。”
一通电话挂断,章卿也笑森*晚*整*理着转头:“这孩子总是这样不靠谱。”话刚落音,便看到蒋易珩紧锁的眉头,她又立刻帮姚树说话,“不过他其实很好相处的。”
蒋易珩垂头,咬着嘴唇没说话。
姚朗毅也有所担心:“这小子虽然浑,但胆子其实很小。”
蒋易珩想到飞机上一句报警,姚树就不再纠缠,确实如此。
姚朗毅继续:“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兜底,等他到了蓉城,你可以随意处置他,最好磨一磨他的性子,他在我们这里无法无天,跟着你肯定会收敛不少,我们不会干预你用什么办法,一年后他能囫囵个儿回来就行。”
其实姚朗毅说的这些都不重要了,此刻蒋易珩心里的天平已经完全有了倾斜方向。
他抬头,眸色平静:“好,我答应,带他。”
距离午宴时间越来越近,休息室门口频繁有人询问,听起来都被姚朗毅的助理一一挡在门外。
全是来找姚朗毅的。
蒋易珩看了眼时间:“您那会儿说,是要找我帮两个忙。”
这才第一个,他想知道第二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