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晚上。
塔銮城的市区开始出现零星的骚乱。
几家金店被砸了玻璃,里面的首饰被抢劫一空,几条商业街上的店铺被泼了油漆,几个本地的商贩被打断了腿。
当地的警察局接到报警,派了十几辆警车去处理。
官方一开始根本没当回事,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九龙寨那帮穷鬼又出来闹事了,抓几个人关几天就老实了。
李凡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报道。
新闻主播用轻松的语气播报着这些“小治安事件”,让市民不要恐慌。
李凡喝了一口啤酒,冷笑一声。
“别急,这才刚刚开始呢。”
第二天。
情况彻底失控了。
那些拿了李凡钱的偷渡客们,发现警察根本抓不住他们,他们胆子更大了,行动也更加疯狂。
他们开始成群结队地冲击大型商场,抢劫银行运钞车。
甚至有人在街上直接点燃了汽车,设置路障。
整个塔銮城到处都是浓烟,消防车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呼啸声响彻云霄。
警察根本不够用了。
防暴警察上街,直接被一群拿着自制燃烧瓶和土枪的暴徒打了回去。
城市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商店关门,学校停课,市民们躲在家里瑟瑟发抖。
新闻报道的语气变了,主播满头大汗地呼吁市民待在室内,不要外出。
官方发言人出来谴责暴徒,说一定会严惩不贷。
李凡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天空中升起的黑烟。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现在就差最后那一下重击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阮文他们,应该也差不多要动手了。
果不其然,第三天中午的时候。
李凡正在吃着酒店送来的快餐。
电视屏幕突然一闪,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屏幕上,那个平时总是西装革履,满嘴官腔的新闻发言人,此刻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各位市民,现在播报一条极其沉痛的消息。我市高级官员颂忠先生,于今日凌晨,在其私人别墅内遇刺身亡……”
李凡停下筷子,抬起头看着电视。
新闻里放出了颂忠别墅外面的画面,到处都是拉起的警戒线,大批全副武装的军警把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画面没有放出别墅内部的情况,但新闻发言人说,凶手手段极其残忍。
李凡笑了。
阮文这三个小子,还真干成了。
虽然没能把人绑来,但直接杀了效果更好。
就在这时,李凡的手机响了,是一条匿名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