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俊峰抠下她的手,把她拖拽进去。
头顶白晃晃的灯光,映照著男人狰狞的脸。
她越是挣扎,他下手越狠,抓著她的脖子,將她的脑袋往墙上撞。
沈清瓷被砸得脑袋钝痛,眼睛发黑,身体脱力后,整个人发软往下坠。
就在董俊峰抽开皮带之时——
一只手扣住董俊峰的后颈,像拎小鸡似的猛地往后一拽。
董俊峰整个人被甩出去,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记重拳就砸在他脸上。
接著又是一拳,砸在他的鼻樑上。
鲜红的鼻血喷涌而出。
“啊……”
董俊峰发出一声惨叫,捂住发疼的鼻子。
沈清瓷索瑟在角落里,惊恐地抬起头,只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逆著光,正抡拳,重重击打董俊峰。
眼前光影乱闪,沈清瓷的脑海中也有很多记忆画面飞过,游轮婚礼,祠堂罚跪,长河航运,男人的各种纠缠……
先前失去的那一段回忆,此刻依稀能够记了起来。
眼前男人的背影也在她心目中越发的清晰起来。
辨认出是战司航来了,沈清瓷鼻头猛地一酸,一股委屈感涌上心头。
战司航黑沉著一张脸,一下又一下,揍著董俊峰。
董俊峰已经瘫倒在地,抱著脑袋蜷缩成一团,嘴里含混不清地求饶,“別打了……別打了……”
打到满头是汗,拳头髮酸,战司航才停下来。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如同破麻袋一样的男人,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深黑的瞳孔里翻涌著浓烈的戾气。
他抬起沾血的手,不紧不慢地鬆了松领带。
董俊峰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浑身疼痛难忍。
他以为对方停手了,还不等他喘口气,战司航的拳脚又踢了上来。
一下比一下狠。
以前真是打轻了,才让董俊峰一次又一次的骚扰沈清瓷。
这一次,他不打算给对方留活路。
“哪只手碰她了?”
战司航语调平静,但那股沉沉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周围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我……我没……”
董俊峰缩在地上,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