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淮舟注视著沈昭昭,男人的眉头逐渐蹙在一起。
大概是设想了一下自己父亲和沈昭昭在一起的话,战家会引发怎样的影响,以及外界发生怎样的大地震。
简直不敢想像,也不能想像。
“这……太匪夷所思。”
战淮舟摇了摇头。
沈昭昭拍了拍手,“看吧,但凡你要是能接受我当你小妈,你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苦恼了。
“你自己都很难跳出內心的那个樊笼,別人劝你,告诉你怎么做,都没用的。是你自己作茧自缚!
“说到底是你自己无法放下家庭背景和身份地位,任由別人牵著鼻子走。
“你要在意的不是別人同不同意,而是你自己能不能打破自己內心的那道规矩的束缚,有没有决然赴死的决心?
“一旦你能跨越出来,所有一切的障碍都不再是障碍,你懂吗?”
战淮舟豁然望向沈昭昭,以一种极其震惊的目光看著她。
他突然理解了。
也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问题,不是家庭和身份的原因,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的心,面对障碍时,他缺乏跳出去的勇气!
沈昭昭继续叨叨,“战叔叔还是比较开明的,就是那封建老登儿难搞一点,不过你也不用怕,只要你和小姨重归於好,情比金坚,再造个孩子出来,老爷子能说啥?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也只能接受,你说是不是?”
“昭昭!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
战淮舟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激动地表达心中的谢意,这一次他是真的明白了,“你要是当我小妈,也不是不可以!我先走了!”
战淮舟鬆开沈昭昭,拿起外套,匆匆离开。
沈昭昭:“……”
她这算不算拿下战淮舟的支持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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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战北渊去欧洲谈一笔大生意,沈昭昭每天正常上学放学,保鏢们依旧在暗处保护她。
阿忠也在不断地监视她,但都没发现她私下和战北渊见过面,倒是战老爷子天天都来找她。
“我已经跟踪她第16天了,没见她私下去找战爷。还需要继续跟踪吗?”
“跟!”
乔曼珍知道战北渊去国外出差还没回来,他们自然见不著面。
但战北渊今天回国了,难保他们不见面。
沈昭昭当天放学,和战铭扬钟灵约好了,吃过烧烤,再去玩卡丁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