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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移花宫的婚书天下第一的野望(第1页)

一、天上掉下个邀月亲笔李长生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太没出息了。他躺在桃花树下的竹榻上,头枕着双臂,眯着眼睛看天上云卷云舒。午后的阳光透过花瓣缝隙洒下来,斑斑驳驳的,暖洋洋的让人只想打瞌睡。旁边石桌上摆着半壶龙井,是黄蓉一大早泡的,说是新采的明前茶,比金子还金贵,这懒虫倒好,搁那儿晾凉了都不带喝一口的。更远一些的地方,小龙女正在练剑。白衣如雪,剑光如练,古墓派的武功在她手中使出来,简直不像打架,倒像是在跳舞。只是那剑光偶尔扫过桃树枝头,花瓣便簌簌落下,不偏不倚全落在李长生脸上。“龙姑娘,你就不能换个地方练?”李长生从脸上扒拉下一片花瓣,有气无力地抱怨。小龙女收了剑式,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此处清静。”“清静?”李长生扫了一眼满院子的人,嘴角抽了抽,“你看看这院子哪里清静了?”不远处,郭靖正在和全真教的丘处机讨论武功,两人你一招我一式地比划着,劲风激荡,吹得院子里的花草东倒西歪。杨过那小子蹲在墙根底下,不知又在捣鼓什么暗器,时不时传来一声闷响和一股硫磺味。周伯通更是离谱,倒挂在屋檐上逗弄两只鹦鹉,嘴里还叽叽咕咕地学鸟叫。这哪里是什么隐居高人的别院,分明就是个菜市场。小龙女想了想,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也是。”然后她转身走了,李长生以为她总算想通了要去别处练剑,结果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她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抱琴的侍女。“我让她们把琴搬来。”小龙女在另一张竹榻上坐下,“清音可以静心。”李长生:“……”静心?你是想让这院子更吵吧?但他没敢说。经历过上次直言不讳导致被冻成冰雕的惨痛教训后,李长生深刻认识到一个道理——跟小龙女讲道理,不如跟石头讲道理,至少石头不会把寒气往你脖子里灌。琴声响起,悠悠扬扬的,倒是真有些清心寡欲的味道。李长生闭上眼睛,正要沉入梦乡,忽然头顶一阵异动——“呼——”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卷过,院子里花瓣漫天飞舞,众人纷纷遮眼躲避。李长生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啪”的一声,正正拍在他脸上。“呸呸呸!”他从脸上扯下一张纸,上面糊着桃花瓣和不知名的碎屑,正要随手扔掉,忽然瞥见纸上的字迹,动作顿时僵住了。那纸是上好的宣纸,质地细腻如脂,边缘烫着金箔,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纸上用行书写着几行字,笔锋凌厉如刀,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飘逸——那是将书法练到了极致才有的风骨。“移花宫邀月,敬呈李公子长生亲启。”李长生手一哆嗦,差点把纸扔出去。移花宫?邀月?那个武功盖世、冷若冰霜、杀人不眨眼的移花宫主?他赶紧往下看——“久闻公子之名,如雷贯耳。公子身负天选之运,得天道眷顾,天下英雄莫不仰慕。妾虽居东海之滨,亦常闻公子逸事,心向往之,恨不能一见。”“今特修书一封,备薄礼三百车,黄金十万两,明珠千斛,锦缎万匹,以为聘礼。愿与公子结秦晋之好,共修百年之缘。”“若蒙不弃,请于中秋月圆之夜,驾临移花宫,共赏海上明月。届时妾当扫榻以待,与公子把酒言欢,共话江湖。”“移花宫主邀月,顿首再拜。”李长生看完,整个人都不好了。聘礼?结秦晋之好?那个邀月宫主要嫁给他?开什么玩笑!那可是邀月啊!武林中最神秘、最强大、最可怕的女人,据说她的武功已经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连当年的燕南天都不是她的对手。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要嫁给自己?而且这措辞虽然客气,但字里行间那股强势霸道的劲儿,简直呼之欲出——“备薄礼三百车”“请于中秋月圆之夜驾临”,这不是商量,这是通知!“怎么了?”黄蓉端着一盘刚蒸好的桂花糕走过来,见他脸色不对,探头往纸上瞄了一眼。然后她也石化了。“邀……邀月?”黄蓉的声音都有点发抖,“那个邀月?”“整个江湖还有第二个邀月吗?”李长生苦笑。黄蓉把桂花糕放在桌上,拿起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脸色越古怪:“这字迹确实是邀月的,我见过移花宫的公文,就是这种笔锋。可是……她怎么会突然要嫁给你?你们见过?”“见过个鬼!”李长生抓狂,“我连东海都没去过,上哪儿见她去?”“那可说不准,”黄蓉眼珠一转,促狭地笑了,“谁让你那位‘天降奇缘’的因果律这么厉害呢?上次小龙女是被山风卷来的,这次该不会是海风把邀月吹来吧?”李长生被噎得说不出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时,郭靖也凑了过来,看了看信,眉头紧锁:“邀月宫主武功深不可测,性情又极为高傲,从不与外人来往。她突然提出婚约,恐怕不是那么简单。”“靖哥哥说得对,”黄蓉点头,“邀月这个人,我爹提起过,说她心高气傲,目无余子,连当年的‘天下第一剑’燕南天都不放在眼里。这样的人,怎么会主动向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求婚?”“除非……”杨过不知什么时候也溜了过来,托着下巴做沉思状,“除非她有求于你。”“有求于我?”李长生愣了愣。“你想啊,”杨过掰着手指算,“你现在什么身份?新科状元,皇上面前的红人;身负三大法则,天下皆知;身边还聚集了这么多高手,连全真教和江南七怪都与你交好。换作你是邀月,你想在江湖上做什么大事,是不是得先拉拢这样的人物?”“我有什么大事值得她拉拢的?”李长生更糊涂了。丘处机这时候也走了过来,沉声道:“贫道倒是听到一些风声。移花宫最近动作频频,在东海一带招兵买马,似乎有大动作。有人说,邀月想要一统江湖,做武林至尊。”此话一出,院子里所有人都安静了。武林至尊。这四个字的分量,在场每个人都清楚。几百年来,多少英雄豪杰为了这四个字前赴后继,尸骨成山。华山论剑,争的是《九阴真经》,争的也是那“天下第一”的名头。可从来没有人敢说“一统江湖”——那是连当年的王重阳都做不到的事。邀月想做?“她要是真想一统江湖,确实需要帮手,”黄蓉沉吟道,“而整个江湖上,最特殊的帮手就是你了。你的三大法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谁有了你,就等于有了天道的加持。”李长生听着,只觉得头皮发麻。这是要把他绑上战车啊。“不去,”他斩钉截铁地说,“中秋月圆?我中秋要在家里吃月饼,没空去什么移花宫。”“恐怕由不得你。”丘处机苦笑,“邀月这个人,向来说一不二。她既然发了婚书,就绝不会容许拒绝。你若不去,她说不定会亲自来请你。”李长生打了个寒战。亲自来请?那画面想想就恐怖。一个武功盖世的女魔头从天而降,冷着脸说“跟我走”,他要是敢说个不字,怕不是当场就要被打成肉饼。“怕什么?”小龙女忽然开口了,声音清冷如冰,“她来了,我挡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小龙女面无表情地看着李长生,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李长生分明从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倔强?“龙姑娘……”“你救过我,”小龙女打断他,“我欠你一条命。”这话说得简单,但意思很明白——有我在,没人能强迫你。李长生心里一暖,正要说什么,忽然又是一阵风起。这一次不是狂风,而是微风,温柔的,缱绻的,带着丝丝缕缕的花香。风中,一片桃花瓣飘飘悠悠地落下来,正落在李长生肩头。他低头去看,却发现那花瓣上居然有字——“公子勿忧,妾无恶意。中秋之约,只为借公子气运一用。事成之后,自有重谢。若不放心,可携诸美同来。邀月敬上。”字迹细小如蚊,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李长生心头一震,猛地抬头四顾,可院子里除了自己这些人,哪有半个外人?“隔空传字,”丘处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先天大圆满的境界!邀月的武功,恐怕比传闻中还要高得多!”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这一次,连周伯通都不闹了,瞪大眼睛看着那片花瓣,嘴唇哆嗦了两下,嘟囔道:“这婆娘厉害,老顽童惹不起。”李长生攥着那片花瓣,看着满院子人凝重的脸色,忽然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阳光正好穿过云层,洒在他脸上,笑容明亮得有些晃眼。“既然宫主盛情相邀,那李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长生!”黄蓉急了。“没事,”李长生摆摆手,笑得越发灿烂,“你没听她说吗?‘借气运一用’,不是要我的命。再说了,三大法则在那儿摆着呢——天降奇缘、逢凶化吉,她要是真想害我,老天爷第一个不答应。”他顿了顿,眼睛弯成月牙:“而且你们不觉得很有意思吗?邀月宫主,武林至尊的野望,中秋月圆之约……这可是比状元及第好玩多了。”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那可是龙潭虎穴般的移花宫啊,他说“好玩”?但看着李长生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不知怎的,大家心头那股沉重的压力,居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几分。也许这就是李长生的本事吧。不是他的武功有多高,不是他的法则有多逆天,而是他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候,笑得像个没事人一样,然后带着所有人一起,把不可能变成可能。,!“行吧,”黄蓉叹了口气,第一个妥协,“既然要去,那就得好好准备。邀月不是好糊弄的,咱们得把阵仗摆足了。”“我陪你去,”郭靖瓮声瓮气地说,“邀月武功再高,也不能不讲道理。”“贫道也去,”丘处机抚须道,“全真教虽不算什么,但在江湖上还有些薄面。邀月宫主若要动手,也得掂量掂量。”“我去看热闹!”周伯通举手。“我也去。”杨过笑嘻嘻的,眼睛却亮得吓人,“说不定能偷学几招移花宫的武功。”“你去我就去。”小龙女淡淡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李长生看着这七嘴八舌的一群人,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穿越到这个武侠世界快一年了,从一开始的懵逼,到后来的摸爬滚打,再到现在的左拥右抱——好吧,其实也没左拥右抱,他连小龙女的手都没牵过——但不管怎么说,他不再是一个人了。这些人是真心实意地跟着他,护着他,陪他疯,陪他闹。“好,”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抖掉身上的花瓣,“那就这么定了。中秋月圆,移花宫,咱们去会会那个天下第一的邀月宫主!”二、三百车聘礼引发的血案说走就走,但走之前,邀月那“三百车聘礼”先到了。那天清晨,李长生还在睡梦中,就听见外面轰隆隆的声响,像是打雷,又像是万马奔腾。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推开院门,整个人当场就傻了。从山脚到山顶,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正缓缓驶来。打头的是三十六匹白马,每匹都披红挂彩,额头上戴着金饰,步伐整齐划一,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良驹。马背上骑着白衣少女,个个容貌秀丽,身姿婀娜,腰悬长剑,英姿飒爽。白马之后是牛车,一辆接一辆,黑压压地排成长龙。车上堆着大箱子,箱子上贴着大红“囍”字,在晨光中格外刺眼。李长生粗略数了数,至少三百辆,一辆不少。“我操!”他爆了句粗口,“还真送来了?”黄蓉从隔壁院子探出头来,看到这阵仗,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这……这得多少钱啊?”郭靖倒是镇定,掐着指头算:“黄金十万两,明珠千斛,锦缎万匹……按市价折算,约莫值三百万两白银。移花宫好大的手笔。”三百万两!李长生只觉得膝盖一软。他当状元那会儿,皇上赏的银子也就一万两,他还觉得是天文数字了。结果邀月一出手就是他的三百倍?“这聘礼收不得。”他当机立断。“收不得也得收,”丘处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神情古怪,“你没看见押车的人是谁吗?”李长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车队最前方,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那人约莫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大眼,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压。“在下移花宫总管,花无痕,”那人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钟,“奉宫主之命,押送聘礼前来。请李公子清点签收。”花无痕?李长生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愣是没想起这号人物。但看旁边丘处机的脸色就知道,这人绝对不简单。“花总管大名,贫道早有耳闻,”丘处机客气地还礼,“十年前燕南天挑战移花宫,据说就是花总管接下的第一招。能接燕南天一剑而不死的人,整个江湖一只手数得过来。”花无痕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李长生倒吸一口凉气。燕南天是什么人?那是三十年前的“天下第一剑”,公认的剑道巅峰。能接他一剑而不死,这花无痕的武功,恐怕不在五绝之下。这样的人物,在移花宫居然只是个总管?那邀月本人得强成什么样?“李公子,”花无痕见他不说话,又开口了,“宫主说了,这些聘礼只是见面礼,若公子肯赏光赴约,还有厚礼相赠。”“厚礼?”李长生下意识地问。花无痕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宫主说了,若是公子愿意助她一臂之力,事成之后,移花宫的武学典籍任公子翻阅。”此话一出,院子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移花宫的武学!那可是江湖上最神秘、最强大的传承之一!据说移花宫的内功心法,练到最高深处可以返老还童、驻颜长生,比全真教的先天功还要玄妙。更不用说那些精妙绝伦的掌法、剑法,随便拿出一门来,都足以开宗立派。这样的条件,简直是在诱惑天下任何习武之人。“我考虑考虑。”李长生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在打鼓了。花无痕也不催,抱拳道:“那在下就静候佳音了。这些聘礼暂且存放在此处,公子随时可以查看。”说完,他一挥手,三百辆牛车鱼贯驶入庄子,整整齐齐地停满了前院后院,连过道都没留一条。庄子里的仆人丫鬟全傻了眼,看着堆积如山的箱子手足无措。,!“总得先放仓库吧?”管家老张头愁眉苦脸地凑过来,“老爷,咱们的仓库早就堆满了,上次全真教送来的药材还堆在院子里呢。”李长生无语望天。可不是嘛,自从他的“天降奇缘”法则启动以来,隔三差五就有人送东西来——全真教送药材,丐帮送粮食,江南七怪送兵器,就连不认识的门派都莫名其妙地派人来“拜访”,带一大堆土特产。再加上那些从天上掉下来的武功秘籍,他的庄子早就成了个大型仓库。现在又来三百车聘礼?他的须弥空间倒是能装,但那玩意儿是他的私人储物空间,总不能拿来当公共仓库用吧?“先堆着吧,”李长生摆摆手,头大如斗,“等我回来再说。”他本来想赶紧出发去移花宫,免得夜长梦多,但花无痕那一句“静候佳音”让他隐约觉得不对劲——这花无痕怎么一副不急着要答复的样子?答案在当天晚上揭晓了。那天半夜,李长生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他推门出去一看,好家伙,庄子外面灯火通明,至少有三四百号人举着火把,把整个庄子围得水泄不通。领头的是个虬髯大汉,穿着虎皮袄,腰挎大刀,一脸横肉,活像个土匪头子。“李长生呢?让他出来!”虬髯大汉扯着嗓子喊,“老子是东海霸王寨的寨主熊霸天!邀月宫主的聘礼老子看上了,让他乖乖交出来,否则老子踏平这破庄子!”李长生:“……”这都什么事儿啊!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琢磨着要不要出去应付一下,但转念一想——凭啥?他是新科状元,又不是看大门的。这么大半夜的,他凭啥出去见一个土匪?于是他转身回屋,关上门,继续睡觉。至于外面那些人,有郭靖在呢,怕什么?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外面就传来一阵惨叫声和金铁交鸣之声,然后是一片求饶声,然后是脚步声远去的声音。第二天早上,李长生起床的时候,郭靖正坐在院子里擦剑,神态如常,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打发了?”李长生问。“打发了,”郭靖点头,“那个熊霸天武功不弱,约莫有铁掌水上漂裘千仞七成的功力,不过脑子不太好使,三两招就制服了。”“人呢?”“绑在村口槐树上了,等他自己清醒吧。”李长生竖起大拇指:“靖哥哥威武。”郭靖笑了笑,继续擦剑。然而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三天,来的人一波接一波——第一天上午,来的是铁剑门的人,说要“借”几箱聘礼回去“研究研究”。丘处机出手,一掌一个拍飞了。第一天下午,来的是黄河帮的人,说要“请”李长生去黄河帮做客,顺便“商量”聘礼的事。黄蓉布了个小阵法,把他们在竹林里困了三个时辰,最后灰溜溜地走了。第二天凌晨,来了一群蒙面人,翻墙进来的,被周伯通用绳子串成一串,吊在房梁上荡秋千。第二天中午,来的是东海某岛主,说是邀月宫主的“老朋友”,要帮宫主“检查”聘礼是否完好。小龙女拔剑,三招之内剑尖抵住那岛主咽喉,岛主当场认怂。第三天……第三天来得最离谱。来的不是一伙人,而是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十几路人马,少说有上千人,把整座山围得水泄不通。带头的是几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海沙帮帮主、巨鲸帮帮主、长乐帮长老、侠客岛使者……“我靠,”杨过趴在墙头上数人头,数了半天数不过来,“这是要把咱们包饺子啊?”李长生站在院子里,看着四面山上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忽然笑了。不是苦笑,是真觉得好笑。邀月送三百车聘礼来,他还奇怪呢,移花宫远在东海,她怎么敢这么大张旗鼓地送东西?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这三百车聘礼,既是聘礼,也是诱饵,更是考验。她想看看,他李长生有没有本事守住这些东西。守住了,才有资格去移花宫赴约,才有资格跟她谈条件。守不住……那不好意思,你连这点场面都应付不了,有什么资格做我邀月的合作伙伴?“行啊,”李长生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吓人,“既然宫主要看戏,那咱们就给宫主唱一出好戏!”三、庄门前的血与火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庄子大门口,推开沉重的木门,面对外面乌压压的人群,负手而立。月光洒在他身上,白衣胜雪,风姿如仙。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整天躺在树下打瞌睡的懒虫,而是——新科状元,身负三大法则的天选之人,全真教、丐帮、江南七怪的座上宾。“诸位,”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深更半夜的,不在家睡觉,跑到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人群骚动了一下,然后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跳出来,大刀一挥:“李长生!识相的就把聘礼交出来!老子海沙帮辛八指,江湖人称‘断金手’,你要是不给,别怪老子不客气!”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海沙帮?”李长生挑了挑眉,“你们不是在海盐那一片混吗?怎么跑到内陆来了?”“少废话!”辛八指不耐烦地挥手,“聘礼交不交?”“不交。”李长生干脆利落。辛八指脸色一变,正要发作,人群中又走出一个人来。这人倒是斯文,穿着青衫,摇着折扇,像个读书人,但眼神阴鸷,让人很不舒服。“在下长乐帮贝海石,”那人笑眯眯地说,“久仰李公子大名。公子是新科状元,朝廷命官,我等草民本不该叨扰。只是……”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公子得了这些聘礼,总该有个说法吧?邀月宫主是什么人,公子又是什么人,这桩婚事,江湖上很多朋友都觉得不太合适。”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意思很明白——你一个外来户,凭什么娶邀月?李长生看着贝海石,忽然笑了:“贝先生的意思我懂了。不过……”他话锋一转,“这些聘礼是邀月宫主送给我的,又不是送给你们的,你们操哪门子心?”贝海石笑容一僵。“再说了,”李长生继续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邀月宫主是什么人,我自己最清楚。她愿意嫁,我愿意娶,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要是不服气,去找邀月宫主理论啊,找我干什么?我好欺负啊?”人群再次骚动起来,有人开始骂骂咧咧。辛八指暴躁地挥刀:“少跟他废话!大家一起上,先把东西抢了再说!邀月宫主怪罪下来,法不责众,她还能把咱们都杀了不成?”这话一出,倒是鼓动了不少人。毕竟法不责众嘛,就算邀月再厉害,总不能把上千号人全杀了吧?于是人群开始往前涌,刀光剑影,杀气冲天。李长生叹了口气,退后一步,缩回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靖哥哥,交给你了。”郭靖从他身后走出,赤手空拳,站在庄门前,如同一座铁塔。人群停了一下,有人认出郭靖,脸色变了变。但也有人不认得,或者认得了也不在乎,继续往前冲。第一个冲上来的是辛八指,大刀带着风声劈下,势大力沉。郭靖抬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刀锋。辛八指脸色骤变,拼命往后抽刀,但那刀像是焊在郭靖手指间一样,纹丝不动。郭靖另一只手轻飘飘地拍出一掌,正中辛八指胸口。“砰!”辛八指倒飞出去,砸翻了身后七八个人,一口鲜血喷出来,当场昏死过去。全场死寂。郭靖收回手,神情平静得像刚拍死一只蚊子。“还有谁?”他问。没有人敢应声。海沙帮帮主都被一掌拍飞了,谁还敢上?但贝海石笑得更深了,折扇一合,淡淡道:“郭大侠武功高强,在下佩服。不过……郭大侠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能挡住我们这么多人吗?”他话音一落,人群中忽然飞出十几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扑向庄子。这些人轻功极高,显然不是普通喽啰,而是各门派的高手。郭靖眉头一皱,正要出手,忽然一道剑气破空而至。那剑气凌厉至极,带着刺骨的寒意,划破夜空,如同一条银色的蛟龙。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剑气击中,倒飞回去,胸口衣服裂开,露出里面的护心镜——镜子已经碎成了粉末。小龙女从墙头飘然落下,白衣如雪,长剑横在身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想进这道门,”她说,声音清冷如冰,“先过我这关。”她身后,杨过笑嘻嘻地跳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龙姑姑说得对,想进门的,先过我们这关。”然后是周伯通,倒挂在一棵树上,冲人群做鬼脸:“来来来,老顽童好久没打架了,手痒得很!”然后是黄蓉,站在屋顶上,手里捏着一把石子,笑眯眯的:“我这打狗棒法好久没用了,今天正好练练手。”然后是丘处机,大袖飘飘地走出来,身后是全真七子中的另外四位,一字排开,气势如虹。然后是江南七怪,虽然武功不算顶尖,但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就不好惹。李长生趴在门缝后面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很感动。这些人是真的把他当自己人了。外面的人群也意识到不对了。他们原本以为这就是个软柿子,随随便便就能捏扁,没想到这庄子里藏了这么多高手——郭靖、小龙女、全真七子、江南七怪……这哪是什么庄子,分明是个高手窝子!贝海石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环顾四周,发现己方虽然人多势众,但真要打起来,还真不一定能讨到好。“李公子,”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一副嘴脸,“今日之事,多有得罪。在下回去禀报帮主,再行定夺。”说完,他一拱手,转身就走。他一带头,其他门派的人也纷纷退去,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上千人走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地上昏迷的辛八指和一地狼藉。李长生从门后走出来,看着月光下空空荡荡的山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走了?”“走了。”郭靖点头。“还会再来吗?”“会。”丘处机沉声道,“今日他们只是试探,真正的高手还没出手。移花宫的聘礼太诱人,财帛动人心,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李长生想了想,觉得也是。不过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转过身,看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箱子,又看了看站在身边的黄蓉、小龙女、郭靖、杨过、周伯通、丘处机……“诸位,”他忽然郑重其事地说,“多谢。”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黄蓉第一个笑出来,笑得眼睛弯弯的:“谢什么谢,要不是你,我还在桃花岛上被我爹逼着练功呢,哪有现在这么好玩?”“确实好玩,”周伯通点头如捣蒜,“比在终南山上好玩多了!山上那些道士整天打坐念经,闷都闷死了!”“此地清静。”小龙女淡淡道,嘴角却微微翘起。李长生看着他们,忽然觉得,中秋月圆之夜,去移花宫赴约,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有这些人在身边,他怕什么?:()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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