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告诉他们,你睡觉的时候不能打扰。他们不听,我就把他们请出去了。”
李长生想象了一下小龙女“请”人出去的方式,不由得为那十七个山匪默哀了三秒钟。古墓派传人的“请”,和普通人的“请”,差距大概有十万八千里。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现在的情况是:移花宫催婚,全真教送礼,山匪来绑人,花轿自己跑来了。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李长生和小龙女同时看向院门。院门没关,一个风尘仆仆的灰衣老者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院子,扑通一声跪在李长生面前。
“李公子!救命啊!”
李长生往后缩了缩:“老人家,您认错人了吧?我就一懒汉,救不了命。”
“不会错的!”老者抬起头,老泪纵横,“我是江南陆家庄的管家,我家老爷和小姐被仇家困在庄中,危在旦夕!江湖上都在传,李公子是当世奇人,身负天命,逢凶化吉,百邪不侵!求李公子出手相救!”
李长生沉默了。
身负天命?逢凶化吉?百邪不侵?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是这种人?
“老人家,”他斟酌着措辞,“您说的这些,我本人也是第一次听说。要不您再想想,有没有更靠谱的人选?比如全真七子、北丐洪七公、东邪黄药师什么的?”
“他们都试过了!”老者哭道,“全真七子正在闭关,洪七公云游四海不知所踪,黄药师……”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黄药师说他女儿在这里,让他女儿帮忙就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厨房方向。
黄蓉端着空碗,站在厨房门口,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爹说的?”她问。
老者拼命点头。
黄蓉深吸一口气,看向李长生:“公子,看来这闲事,我们得管了。”
“不是……”李长生还想挣扎,“我又不会武功,去了能干什么?挡刀吗?”
“公子的运气就是最好的武功。”黄蓉放下碗,走过来认真地看着他,“这一路上,我算看明白了。公子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在合适的地点,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这不是玄学,这是……这是公子的天命。”
李长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无法反驳。
屋顶掉秘籍,山风送美人,绣球砸懒虫,婚书随风飘……这一切,如果说是巧合,那巧合的次数也太多了点。
“那……陆家庄的事,就这么定了?”老者试探着问。
李长生看了看小龙女,小龙女微微点头。他又看了看黄蓉,黄蓉已经去收拾包袱了。他再看向院中那些莫名其妙的箱子和花轿,最终叹了口气。
“行吧。”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反正这院子也装不下了,就当出去躲躲清静。”
他转身回屋,准备收拾几件换洗衣物。推开书房门时,一本崭新的秘籍从书架上滑落,正好落在他脚边。他弯腰捡起,随手翻了翻——《九阳神功》。
“又来?”他苦笑一声,将秘籍塞进须弥空间。
书房角落里,那只须弥空间已经快塞不下了。各类秘籍堆得像小山一样,每一本都是江湖上可遇不可求的绝世神功。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在收集秘籍,是在收破烂——这些秘籍在他手里,跟废纸没什么区别,因为他根本没时间练。
“走之前,得把东西归置归置。”他自言自语,开始在书房里翻找。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书桌下暗格里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块温热的玉牌,是他穿越之初就出现在身上的,一直没弄明白是什么用处。此刻,玉牌表面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