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林墨闭上眼。
能活多久是多久吧。
反正他也不指望能成为什么绝世强者。
很快,侍女煎好了药,用一个精致的银碗端著,送到了床边。
浓重的苦味瞬间瀰漫开来。
林墨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討厌苦的东西。
非常討厌。
“墨墨,该喝药了。”
白洁在床边坐下,从侍女手里接过银碗,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林墨嘴边。
“来,张嘴。”
林墨看著那勺黑乎乎的药汁,苦著脸,摇了摇头。
“苦。”
“不苦的,妈妈让人加了蜂蜜。”白洁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是在哄三岁小孩。
林墨嘴角抽了抽。
加了蜂蜜也还是苦的。
他又不是傻子。
“不想喝。”
他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逃避。
白洁没生气,反而把碗放下,伸手把林墨从被子里捞出来,抱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墨墨乖,喝药病才能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拍著林墨的背,像在哄婴儿。
“宝宝,吃药药好不好?吃了药药,病就好了,就不难受了。”
林墨:“……”
宝宝?
吃药药?
他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求你了,宝宝。”白洁把脸凑过来,几乎贴著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糯,带著点撒娇的意味,“就喝一点,好不好?宝宝要是愿意吃药药,妈妈什么都会答应你的哦。”
林墨浑身僵硬。
他转过头,看著白洁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的脸上,此刻正努力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求抱抱的表情。
紫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灩,长长的睫毛扑闪著,嘴唇微微嘟起。
杀伤力巨大。
但林墨只觉得头皮发麻。
“大、大可不必如此。”他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距离,“我喝就是了。我还没幼稚到需要人这么哄著喝药的程度。”
“真的?”白洁眼睛一亮。
“真的。”
林墨认命地嘆了口气,从她手里接过银碗,屏住呼吸,仰头一口气把药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