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半米巨物的粗暴贯穿,内脏位移所导致的强烈压迫感,致使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只能徒劳地张大了那张樱桃小口,像溺水的鱼一般拼命汲取空气。
那条粉嫩的小舌无力地垂在唇边,随着身体的剧烈撞击而甩出点点晶莹。
“嗯~慢些……好马儿?……哈啊?……”
宁雨昔胸前那一对红肿挺立的雪腻酥胸,在木架的软垫上跳动,雪白的乳浪在空中划出混乱的轨迹,那两点如熟樱桃般的乳尖在木架的摩擦下,竟是由于极度的刺激而溢出了几丝晶莹的生理性体液,混合着泉涌而出的香汗,将整个软垫都濡湿得透亮。
“顶到了?……肚子?……绝影?……你的大龙根顶死姐姐了……好烫……好大……绝影?好马儿?……呜哦哦哦?……哈啊?……”
正如宁雨昔所言,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皮肉下,那根粗大肉棒的轮廓清晰可见。
它不仅将子宫顶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位置,更是伴随着每一次大力的抽插,在那处细腻的皮肉下不断起伏、滑动。
绝影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撞击。
那颗巨大的紫红龟头狠狠夯击在宁雨昔那早已烂熟的宫颈口上,将那处娇嫩的软肉撞得几乎麻木,却又激起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电流。
“啊哈啊???!要被顶穿了……相公?……好马儿?……用力……操坏姐姐……求你……把雨昔操成你的母马?……呜唔?……”
宁雨昔的十根修长葱指深深陷进了木架扶手的软绸中,甚至抓出了道道裂痕。
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白瓷玉腿夹住绝影那汗津津的马腰,圆润玲珑的脚趾因高潮的临近而紧紧蜷缩。
窗外的冷风早已吹不散马厩内的欲火。
那马屌上盘虬的血管在微弱的灯火下忽明忽暗,宛如一条条扭动的青蛇。
它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技巧,仅凭那恐怖的体积与不断搏动的力量感,就足以将这位神仙姐姐的身子碾碎。
“啪嗒、啪嗒……”
马根根部那两颗硕大、布满黑毛的睾丸,也随着狂暴的冲刺而狠命地抽打在宁雨昔那通红颤抖的玉臀上。
每一次拍打都激起一片惊心动魄的乳白色肉浪,在那雪腻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带着膻味的红印。
宁雨昔从最开始的求饶变成了主动的索取。她一边吞吐着从上方滴落下来的腥臭马涎,一边在那木架上扭动着被顶红的小腹,。
战马绝影似乎察觉到了身下雌性的服从,它那双硕大的马眼中凶光大盛,鼻孔中喷出的热气几乎化作了两道浓厚的白烟。
“吁——!!!”
绝影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沉重,它那一身漆黑发紫的皮毛下血脉偾张,腰胯动作突然放慢,却变得更加沉重。
那条公马腰每一次收缩,都带动着那根滚烫如铁的巨根在宁雨昔的子宫深处进行着极具压迫感的研磨。
“好马儿?~要射出来了吗~把你的……神驹的好精种……都射给雨昔?……”
绝影身下那对沉甸甸的硕大黝黑睾丸正在疯狂地收缩、泵动,那是即将倾泄精种,将积蓄已久的雄性精华灌溉而出的征兆。
马眼处不断溢出粘稠发白的先走汁,顺着那紫红色的柱身滑落,在那红肿外翻,被不断抽插交合搅动的白虎穴口处搅成一阵阵淫靡的泡沫。
宁雨昔感受到了体内那根巨物正产生着由于极度兴奋而引发的剧烈跳动,那浓稠的马精眼看就要像火山喷发般灌满她的整个仙宫。
她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娇躯在那被彻底锁死的绝望快感中,颤抖着迎接那即将到来的野性灌溉。
在那最后几十下势如破竹、直抵子宫深处的重击中,绝影那一双硕大的马眼里已燃尽了最后的理智。
它健壮无比的马腰化作了一道漆黑的飓风,每一次挺送都将那根粗长的马屌,狠狠地夯击在宁雨昔烂熟泥泞的宫颈深处。
“咚!咚!啪!啪!”
“唔哦哦哦???——!!要死了……要顶死雨昔了……绝影……好相公……啊啊啊??~”
宁雨昔那具白瓷般的仙躯随着撞击而剧烈弹动,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在木架边缘乱颤。
终于,在一声响彻云霄的悠长马嘶声中,绝影庞大的躯体骤然僵住。
在绝影的那油亮绷紧的漆黑汗血皮肤下,每一块肌肉都如同青山上的岩石般虬然隆起,血脉偾张。
它两条后腿猛地蹬直,腰胯下沉,一记深顶,将那根滚烫粗长的马屌,死死地钉进了宁雨昔子宫的最深处,不肯挪动分毫。
宁雨昔猛地扬起修长的玉颈,凤眸翻白到只能看见一片眼白,口中的香舌无力地伸在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