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自己的那双纤长白皙的玉手,眼神中充满了嫌恶与崩溃。
这双手,就在不久前,还曾痴迷地抚弄过黑猿那粗黑暴虐的兽根;曾被那黑虎舔得湿漉漉的,甚至在那野兽的胯下推波助澜……
这具身体,这双承载了无数兽欲与污浊的皮肉,此刻竟还妄想去触碰那个干净、温暖的名字?
“脏了……我已经彻底脏了……”
宁雨昔蜷缩在床角,任由悔恨与羞耻将自己淹没。然而,当泪水渐渐干涸,另一种急切的渴望却如毒草般从荒芜的心田中破土而出。
她渴望听到林三的消息,哪怕只是只言片语,哪怕只是那坏胚子的一句插科打诨。
这种渴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扭曲且神圣——她突然执拗地认为,只要能读到林三近日里哪怕一句调侃或问候,只要那个干净的名字还能与她产生一丝联系,就能像圣水一般洗去她灵魂深处的污垢。
她甚至幻想着,那薄薄的信纸能化作一道屏障,将那些面目狰狞的野兽挡在记忆的荒原之外,让她这具早已沦为野兽禁脔的身体重新获得救赎。
“军营……对,去军营……”
宁雨昔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绝,那是溺水者抓向最后一根浮木的狂热。
林三周游异国的消息,向来是先经军中驿站传往郊外的皇家禁军军营,再由将领呈报入宫。
若是去军营,那么自己定能在哪里得到林三最近的消息。
此时已是午后,残阳斜照在窗棂上,投下斑驳如血的影。若要赶在宵禁前抵达近郊军营,此刻便必须动身。
宁雨昔强撑着依旧有些酸软的膝盖站起身,唤来清水进行了简单的洗漱。
当那冰凉的泉水一遍遍拂过脸颊,原本笼罩在她眉宇间的倦意与愁容竟真的奇迹般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死挣扎般的清丽。
那种美,冷绝到了极点,却又在眉梢眼角透出一股子被蹂躏后的凄婉,如同一朵在风暴中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的白莲。
她来到衣柜前,缓缓解开了那一身居家的锦绣纱衣。
“沙沙……”
衣料委地,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赤裸胴体再次展现在那面菱花铜镜前。宁雨昔屏住呼吸,眼神颤抖且厌恶地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这几日的休整沉寂后,这具恢复力极佳的仙躯上的那些与兽交媾欢好的痕迹与青紫淤青都已消弥,可这具身体发生的变化,却让宁雨昔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
那一身原本如极品暖玉般苍白的肌肤,如今在雪白之中竟隐隐透着一层极其诱人的、如熟透蜜桃般的粉嫩。
这种粉嫩是被大量粗犷的纯阳兽精由内而外滋养,催熟后的色泽。
每一寸毛孔似乎都舒展开来,贪婪地吞噬着阳光,在那莹润的水光下,皮肤紧致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微微脉动的青筋血管。
而最令人瞩目的,是她胸前的那对雪白尤物。
在那整整一周被两头黑猿轮流粗暴揉捏、疯狂啃咬与吸吮的摧残下,这对本就饱满的雪腻酥胸竟然再度发育,生生变大了一圈。
它们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由于受重力的牵引而显得愈发成熟挺拔。
而那两点嫣红的乳尖,更是因为长时间承受野兽粗糙舌头的舔弄与尖锐牙齿的叼拽,此刻即便没有触碰,也显得格外红润突出。
它们傲然立在雪丘之巅,色泽艳丽得如同樱桃,在铜镜中微微轻颤,透着一股子求索无度的淫靡气息。
宁雨昔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双纤纤玉指,轻轻托住了一只乳房。
那入手的沉重感与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她浑身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捻动了一下那颗红润的樱桃,一股熟悉的电流瞬间升起,直冲那处泥泞的幽谷,激起一阵难言的酸涩与空虚。
“唔……”
当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宁雨昔如触电般缩回了手,脸色瞬间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
她对着镜子轻唾了一声,随后她不再迟疑,动作迅速且决绝地从柜中取出了一袭庄重圣洁的素白道袍。
那领口系得极紧,一丝不苟地遮住了诱人的锁骨与胸前的起伏;宽大的袖口掩去了那双曾拨弄兽根的手;层层叠叠的裙摆将那具丰满美艳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她高高束起发髻,插上一支冷冰冰的白玉簪,重新披上了那副仙子的尊贵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