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噜?……唔嗯?……用?……用力……
“操?……操死奴家……好深……唔呕?……”
“师姐……看着?……看着我……”
她那双平日里勾魂摄魄、仿佛能看透世情的媚眼,此刻早已翻起了白眼,瞳孔涣散。
眼角挂着因深喉窒息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根在她口中进出的兽根上。
那两头正在肆虐的庞然大物,虽是未开化的畜生,此刻却仿佛心有灵犀,在那原始兽欲的驱使下,竟达成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默契。
原本一前一后、参差不齐的攻势,在这一瞬间突然同频。
“吼——!”
伴随着两声重叠在一起的低沉咆哮,杰罗姆与雷克斯那一身如铁石般坚硬的肌肉同时绷紧。
它们四臂发力,将怀中那具娇小丰腴的肉体死死禁锢,随即腰胯猛地向中心一合,做出了一记势大力沉、几乎要将安碧如贯穿的双重深顶!
“噗呲?——!呃呕?——!”
下路,那根粗长黑硬、带着无数颗粒的兽根,如同一根烧红的攻城锤,狠狠撞入了安碧如那早已酥软的花心深处,甚至将那宫颈口都顶得凹陷了进去;上路,那根腥臭无比、粗大如臂的肉刃,则蛮横地捅穿了咽喉的软肉,直抵食道深处,仿佛要触碰到她的心肺。
上下夹击,直捣黄龙。
“???——!!!”
安碧如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如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在这一瞬间,被推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抛入深渊。
她那处早已泛滥成灾、被撑开到极限的花房,在这极致的刺激下瞬间产生了剧烈的痉挛。
“哗啦——”
那不仅仅是流淌,而是喷发。
一股清亮透明、量大惊人的潮吹淫水,在那花穴痉挛的疯狂挤压下,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而出。
那滚烫的液体浇灌在杰罗姆那粗壮黝黑、长满钢针般黑毛的大腿上,顺着兽毛蜿蜒流淌,发出一阵阵“滋滋”的声响,将那黑色的兽腿洗刷得晶亮湿滑,空气中那股子雌性特有的甜腻麝香瞬间浓郁了数倍。
就在这高潮喷发的瞬间,身前的雷克斯似乎也得到了满足。
它那双猩红的眼睛眯起,猛地向后一撤腰身。
“啵——!”
一声清脆响亮、令人面红耳赤的拔塞声在寂静的破屋内炸响。
那根粗大、紫红、还在突突跳动的肉棒,终于从安碧如那被撑得变了形的樱桃小口中拔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离口,一副淫靡至极的画面呈现在了宁雨昔眼前。
只见大量的唾液、胃液与黑猿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一道浓稠、晶莹剔透的银丝。
这道银丝一头连着黑猿那狰狞的龟头顶端,一头连着安碧如那红肿外翻的嘴角和粉嫩的舌尖。
随着黑猿的后退,这道银丝被拉得极长、极细,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最终,“啪嗒”一声轻响。
银丝不堪重负地断裂,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软软地垂落下来,挂在了安碧如那雪白精致的锁骨之上,又顺着那深陷的乳沟缓缓滑落,在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虽未射精,但这暂时的分离让安碧如得以从窒息中解脱。
“哈啊?……哈啊?……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那充满腥臊味的空气。
她那一头精心梳理的云鬓早已散乱,几缕被汗水和口水浸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凄艳与堕落。
她那一双平日里精明算计的眸子,此刻媚眼如丝,涣散失神,只有无尽的春情在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