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那块平整的青石旁转着圈,尾巴也不自觉地摇动起来,似乎在空气中和泥土里,寻找着当初留下的某种气味。
那是属于另一个雌性——那个丫鬟小翠残留的味道。
虽然时隔已久,气味早已淡得几乎闻不到,但对于嗅觉灵敏的犬类来说,这里依旧残留着它曾经“标记”过的记忆。
看着黑虎这般专注嗅闻、仿佛在怀念旧情的模样,宁雨昔那双清冷的凤眸微微眯起。
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混合着高高在上的占有欲,在她的心头悄然蔓延。
她并非是在吃一个下贱丫鬟的醋,她宁雨昔何等身份,怎会与一介婢女争风吃醋?
她只是觉得被冒犯了——这只日夜被她用仙躯喂养的野兽,竟然还会对那种粗鄙的凡俗味道念念不忘。
“痴儿……”
宁雨昔轻叹一声,那声音里透着几分仙子的孤傲,又藏着几分入骨的媚意:
“不过是些陈旧的庸脂俗粉,也值得你这般念念不忘?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畜生……”
她松开了手中的丝绦,莲步轻移,一步步走向那块青石。
她并不愤怒,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眼神中也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执拗。
“也罢……既然你这鼻子记性太好,总惦记着这些不干不净的味道,那本座今日便发发慈悲……”
宁雨昔在青石旁站定,那是当初小翠承欢的地方。
她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嗅闻的黑虎,素手轻轻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沙沙……”
随着罗裙滑落,那一身在春光下白得耀眼的冰肌玉骨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她缓缓蹲下身子,将那处光洁无毛、散发着浓郁兰麝幽香的白虎名器,正对着那块青石,正对着黑虎的鼻尖。
“便再用我这身子里的水儿……替这地洗去那凡尘俗气。”
宁雨昔眼波流转,声音轻柔。
“冤家,你要记好了我的这一缕仙香。至于其他的……便统统盖了去吧。”
春风徐徐,拂过这幽僻的假山深处,带起一阵沙沙的新叶摩挲之声。四周草丛中,不知名的虫鸣声此起彼伏,透着一股子求偶的焦躁与欢愉。
这是一个万物复苏、生灵交配的季节。
空气中那股泥土的芬芳与花粉的甜香交织在一起,仿佛是大自然洒下的最烈性的催情药,熏得人面红耳赤,心旌摇曳。
宁雨昔立在那块曾见证过不堪往事的青石旁,媚眼如丝,那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仿佛盛满了即将溢出的春水。
她素手轻扬,指尖挑开腰侧的丝绦。
“沙沙……”
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那件轻薄的春衫罗裙顺着她那如丝绸般滑腻的肌肤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边,宛如一朵盛开在泥土上的艳丽牡丹。
那一具绝美无瑕、令天地失色的仙躯,便这般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明媚的春光之下。
经过这一冬日夜不休的“兽精滋养”与采补,她的身子发生了令人咋舌的变化。
最为显眼的,便是那一对傲人的雪腻酥胸。
它们比之半年前愈发硕大饱满,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软弹如绵,仿佛只要轻轻一掐便能滴出水来。
那两点原本淡粉色的乳梅,此刻因着春风的轻抚与情欲的勃发,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丽粉红,正颤巍巍地在微风中傲然挺立,似是在渴求着粗暴的对待与吸吮。
宁雨昔缓缓吸了一口气,将那满园的春色吸入肺腑。
她并未铺设锦褥,而是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了下去。
她将自己那娇贵的玉背,紧紧贴在了那块凹凸不平、带着几分阴湿凉意的太湖石之上。她极力舒展着四肢,将双腿大大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