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以来,金陵城接连降下了几场罕见的大雪。
那漫天琼芳纷纷扬扬,将这座六朝古都裹进了一片银装素裹的静谧之中。
听雨轩地处偏僻,那通往外界的青石径早已被没膝的积雪封死,断绝了与红尘俗世的一切往来。
寒风凛冽,滴水成冰。然而,这轩窗之内,却因地龙烧得火热,温暖如春,那一室流淌的并非清茶淡香,而是浓郁得化不开的暖香与情欲。
宁雨昔借故大雪封门,谢绝了一切访客,整日闭门不出。
这方寸天地,便成了她与那头黑犬的极乐窝。
在这与世隔绝的日子里,晨昏颠倒,人兽同欢,那些曾在千绝峰上恪守的清规戒律,早已随着那一件件褪下的罗裳,被这满室的春色焚烧殆尽。
辰时三刻,窗外雪光初透,天光微亮,透进暖阁的窗纱,泛着慵懒的惨白。
宁雨昔慵懒起身,并未更衣,只披着那件薄如蝉翼、却早已在无数个日夜中被揉搓得有些起皱的鲛纱寝衣。
那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半边,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泛着细腻光泽的香肩,以及那锁骨窝里残留的一抹暧昧红痕。
她端坐在紫檀木雕花的梳妆台前,正对着那面打磨得光可鉴人的菱花铜镜。
素手执起一把象牙篦子,细细梳理着那一头如云的青丝,神情恬淡,仿佛还是那个高居千绝峰、不惹尘埃的仙子。
“呼哧……”
身后传来熟悉的沉重呼吸声。那床榻之上的黑虎也随之醒来,它抖了抖那一身油光水滑的黑毛,熟门熟路地跃下床榻,来到了宁雨昔的身侧。
它并未趴下,而是凭借着惊人的腰力,两条强壮的后腿直立而起,那两只宽厚且带着肉垫的前爪,极其自然地搭上了宁雨昔那在薄纱下的大腿。
铜镜之中,映出绝美的仙子与狰狞的黑兽,此刻正如同恩爱夫妻般亲昵相依。
黑虎那颗硕大的毛茸茸狗头从身旁探出,亲昵地蹭着宁雨昔饱满晃动的酥胸,隔着那层薄纱,感受着那乳肉的温软与弹性。
随即,它将下巴搁在她那精致深陷的锁骨窝里,伸出那条粗糙湿热的长舌,有一搭没一搭地舔舐着她敏感圆润的耳垂。
“唔?……痒……坏家伙……大早上的便这般黏人……”
宁雨昔并未斥退它,反而微微侧头,看着镜中那一人一兽的重叠的倒影,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媚色。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轻笑一声,侧过头去,朱唇轻启,伸出那条粉嫩灵巧的丁香小舌,主动迎上了黑虎那条腥臊的大舌头,在这晨光之中,与这只畜生来了一场湿漉漉的晨间舌吻。
“来……好狗儿……唔嗯?……啾?……噗噜……啊?……”
受到这般撩拨,黑虎哪里还忍得住?
它胯下那根早已怒勃、硬得像铁杵般的肉棒,早已急不可耐地挺起,隔着那层薄薄的鲛纱,抵住了宁雨昔那丰腴柔软的臀肉。
随着它腰身的晃动,那狰狞的马眼处分泌出的黏腻、腥臭的先走汁,便如画笔一般,涂抹在宁雨昔那雪白圣洁的纱衣之上,洇开了一片污浊的湿痕。
镜中,宁雨昔瞥见那抹污痕,非但不怒,反而嫣然一笑,伸手在那狗头上轻点了一下。
“急什么……这身子迟早是你的……又弄脏我的衣服……”
她轻笑一声,随即极其顺从地放下了手中的篦子,将上半身缓缓俯在那冰凉的紫檀木梳妆台上。
她双膝跪在那方铺着软垫的梳妆椅上,腰肢下塌,将那纱衣之下圆润肥美的雪臀高高抬起,正对着身后的野兽。
在那撩起的纱衣之下,那一处光洁无毛、白璧无瑕的桃源秘境暴露无遗。
经过一夜的休整,那原本红肿不堪的穴口虽消了些肿,却依旧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粉色。
那两瓣蚌肉如花苞般微微开合,吐露着晨间新分泌的晶莹晨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客人的造访。
无需多言,这种默契早已刻入了骨髓。
黑虎喉咙里低吼一声,两只前爪死死按住宁雨昔的细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入肉声,那根粗暴的凶器瞬间闯入了那温暖湿润的花房,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撑开。
“唔哼?……轻些……哈啊?……啊……嗯?~……”
宁雨昔身子猛地一颤,口中发出几声被撞得破碎的呻吟,却并未回头。她重新执起桌上的黛笔,对着铜镜,开始细细描画眉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