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可是弄疼你了么……”
那一声娇软的呢喃,恰似春风拂过兽耳,虽是不通人言的畜生,黑虎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这具雌性娇躯中透出的那一股子彻底臣服的柔顺。
随着她素手的安抚,那原本被巨物撑得紧致紧绷、尚存一丝抗拒本能的花房,此刻竟是像极了那一汪化开的春水,变得温热而软糯,极尽温柔地包裹、吸吮着它那根粗砺的肉刃。
黑虎那微眯的兽瞳缓缓睁开,眼底那一抹享受的精光更甚。
它并未立刻开始征伐,而是缓缓抬起那颗埋在美人香肩窝里的狗头。
那条湿热粗糙的长舌再次伸出,带着令人战栗的倒刺感,却是收敛了几分力道,极其亲昵地舔舐着宁雨昔那雪白修长、宛如天鹅般的颈项。
“滋溜……”
那舌尖精准地滑过她白皙肌肤下那根突突跳动的脆弱颈动脉,激得宁雨昔浑身一阵酥麻,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口中溢出一声娇媚的嘤咛。
“唔嘤?!黑虎……别……”
这声嘤咛仿佛是进攻的号角。
黑虎不再留恋这处温存,那颗硕大的黑色狗头猛地向下一扎,深深埋入了宁雨昔胸前那两团堆雪般的酥胸之间。
它张开大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香汗,贪婪地嗅着那令人迷醉的乳香,鼻息粗重如雷。
紧接着,它后再也压抑不住那翻涌的兽性。
后腿猛地一蹬,腰背肌肉骤然紧绷。
那条精壮有力、线条流畅的公狗腰,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
宁雨昔那娇柔的身躯,在这头黑狗那蛮横有力、高速密集的撞击下,顿时如同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在锦榻的波涛中剧烈起伏,身不由己。
胸前那一对饱满柔软、傲然挺立的大雪梨,也随着这狂暴的节奏被操弄得剧烈摇晃。
那白花花的乳浪翻飞,不断摩擦挤压着那颗深埋其中的黑色狗头。
视线向下,只见两人一片狼藉的结合处,那根粗大红肿、青筋暴起的狰狞肉刃,在宁雨昔那洁白如雪、因充血而微微外翻的蚌肉间疯狂进出。
每一次狠狠地贯穿,都将那娇嫩的花房撑到了极致;而随着每一次无情地拔出,那硕大的龟头都带出内里那一层层鲜红娇嫩、平日里深藏不露的穴肉。
在那雪白阴唇的衬托下,那翻卷而出的猩红媚肉,宛如在茫茫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点点红梅,鲜艳欲滴,凄艳无比。
“啊?……唔?……太快了……好狗儿?……慢些……你的那坏东西……怎得这么舒服……又烫又……哦齁?……粗……”
宁雨昔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早已布满了情欲的潮红,随着身下的动作,那淫靡的娇喘呻吟声如泣如诉,断断续续地从她口中溢出。
黑虎胯下那两颗硕大、多毛且沉甸甸的黝黑卵蛋,随着它那大开大合的抽插频率,像两个沉重的小摆锤,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拍打在宁雨昔那娇嫩雪白的胯间与敏感的会阴之上。
“咕叽?……咕叽?……”
那是花房内泛滥的蜜液被肉棒极速搅动发出的水声。
“啪!啪!啪!”
那是卵蛋撞击皮肉发出的清脆声响。
再加上黑虎那沉闷粗重的犬类喘息声,与宁雨昔那动听婉转的娇喘呻吟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媾乐章,在这封闭的暖阁内连绵不绝。
“啊?……嗯哼?……好狗儿……啊?……坏东西……太敏感了……要丢……哦齁?……”
宁雨昔只觉今夜的滋味与前晚截然不同。
前夜是惊恐与强迫,而这一次,她做足了心理准备,又有那引蛊香助兴,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欢愉。
被这根属于精壮黑虎的、粗壮滚烫的狗肉棒如此肆无忌惮地操弄,她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爽,那股子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仿佛将她的灵魂都烫得熨帖了。
她那一双藕臂情不自禁地更加亲昵地抱紧了身前的黑虎那粗壮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它的身体里。
那双原本无力垂下的修长圆润的美腿,在黑虎那疯狂的操弄中,本能地盘上了它那精壮紧实的狗腰。
“啊?……黑虎……再深些?……顶到了……就是那儿……雨昔要被肏飞了……”
一双玲珑剔透、宛如玉雕般的赤裸玉足,在黑虎那覆盖着黑色鬃毛的腰后互相扣紧。
每当那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到那花心深处的宫口,或是重重刮过内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时,宁雨昔便会控制不住地仰头发出舒爽至极的淫叫。
与此同时,那十颗圆润可爱的脚趾便会猛地张开,随即又死死抓紧那黑色的兽毛,无声地诉说着主人那灭顶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