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累的,是兴奋的。
这种感觉太他妈爽了。
这具身体像一台精密的人形兵器,力量、速度、反应,每一项都是前世那个病秧子的十倍百倍。
他前世爬个三楼都喘,现在一刀能砍掉一个人的脑袋。
云泥之別。
真正的云泥之別。
他握紧刀柄,正要再往前冲,却发现前面的廝杀声已经停了。
十几个府兵,死了大半,剩下的五个跪在地上,脖子上架著横刀,血从刀口往下淌。
他们的布衣轻甲被血浸透,脸上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后脊发凉的平静。
死士。
李横提著双锤走过来,锤头上还在往下滴血。他在那五个人面前蹲下,盯著其中一人的眼睛。
“谁派你来的?”
那人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
“你们这些牙兵都该死!!”
然后他猛地往前一撞,脖子上的刀刃切入气管,鲜血喷出来,溅了李横一脸。
其余四个几乎同时动作……咬舌、撞刀、咬破齿间藏著的毒囊,几乎是同一瞬间,五个人全部倒地。
李横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站起来,脸色铁青。
不用说他也知道主谋是谁。
在魏州城里,能调动死士、敢动军械库的人,只有一个。
“都头!”一个什长跑过来,脸色难看得很,“库房里的重器……半数都被破坏了。弓弩的弦被割断,机括被拆毁,火油桶被凿了孔……能用的,不到一半。”
李横的拳头攥得嘎嘎响。
就在这时,又一个人跑进来:“大人,陈指挥使不在营中!他去刺史府饮宴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混蛋!!”
李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指挥使不在营中。军械库被破坏。死士灭口。
这不是巧合。
这是一个局。
“立即通知大营所有牙兵!”
李横急切的吩咐道:“告诉他们,罗绍威要对牙兵不利,让他们速速整顿兵马,控制魏州城,任何人不得出入,一切等指挥使回来再定夺!”
“是!”一个牙兵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