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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吃包住（第2页）

像这样武力超群、身份不明、还该死的跟非人类生物有点关系的家伙，要是能少来给他那一大家子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的兄弟姐妹们添乱，他会真心感谢不知是男是女是白是蓝是死是活的耶稣的：

“说真的，女士，按照你的身手，不管去哪里都能过得很好，为什么一定要来哥谭呢？难不成哥谭和阿卡姆，在外面的风评很好么？”

他这番话说的颇有火气。

考虑到此人曾经死在代号为“小丑”的罪犯手里，结果红头罩都死而复生了，这家伙还在不停犯罪，不停因为“废死派”和“精神异常”的辩护屡屡逃脱法律的惩罚，是阿卡姆疯人院的常驻客，所以他会把已经对阿娅提得很高了的戒心再往上提一提，也很正常。

阿娅有问必答，且十分诚恳：

“这倒没有。我最近才有接触外界的想法和自由，之前从来不曾听说过哥谭，就更别说阿卡姆了。”

红头罩陷入了沉默。

阿娅继续道：“但根据我这几个月来搜集到的信息表明，只要抗辩得当，能给出自己‘精神异常’的证据，那么就可以在阿卡姆里包吃包住，不会被判死刑。”

红头罩的面色扭曲了起来：“你——”

阿娅又继续道：“但我认为，哥谭能够长久保持稳定，不至于真的乱成一团的原因，是因为蝙蝠侠常年坐镇此地。有他和苏洛恰那在，我相信哪怕是清算人的首领，在追杀我至此的时候，也要犹豫一下。”

“当然，我肯定会给这两人一些回报的。蝙蝠侠暂时不考虑，因为我接触不到他，但苏洛恰那，我像你保证，等我混进阿卡姆，我第一时间打开大门，欢迎你进去吃饭。”

红头罩的面色青红交加，很难说是被阿娅对蝙蝠侠的赞美给捧开心了，还是平生破天荒觉得，阿卡姆里的那帮罪犯里，的确有那么几个不杀人的家伙——比如猫女——而这些人真的不该被丽姬娅天降一口，吧唧吧唧。

于是红头罩艰难地抗辩：“其实……”

阿娅十分疑惑地看向红头罩，催促的意思很明显：“你怎么还不走？”

红头罩：“劳驾！从刚刚开始我就一直想走，但你说的事情太吓人了，我不得不留下来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摩托车已经毁在刚刚阿娅和苏洛恰那的抗衡里了。

现在想要离开，要么等他的那一帮兄弟良心发现，从争夺披风的乱局里抽出空来，派给他一辆蝙蝠车，要么就得自己徒步离开。

结果还没等红头罩纠结出个结果来，乐于助人的阿尔忒弥斯便先行一步，二话不说拦腰把红头罩给扛了起来：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对哥谭很熟。”

“太好了，小伙子，给我带路吧！我听说哥谭原本定在上个月的拍卖会延期了，而那里面有不少好东西。你想办法把我偷渡进去，我要看看我的‘弑日之弓’在不在里面。”

红头罩大声吐槽：“那是你的武器吗，你就‘我的’‘我的’这么叫？——不对，放我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阿尔忒弥斯对他的挣扎充耳不闻，转向阿娅，好奇道，“总不能真的是‘阿娅’吧？”

“我是说，这根本不像个正经名字，更像个拟声词，或者是不上心的人在脑海里按照首字母扒拉了一下，仓促取的。”

阿娅沉默片刻，只低声回答：

“……我不知道。”

“从我被首领记在名下的那一刻，我就是这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