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紫色雷电再次降下,鬼槐妖力中的金色粒子已经消耗殆尽。
雷电结结实实轰在鬼槐本体。
之后,天上的铅云竟然开始收敛、消散。
叶瀟嘆了口气,清楚鬼槐完了。
里面的山鬼却连声惨叫都没有,便魂飞魄散。
別看现在鬼槐本体还在,但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神魂就会消散於天地。
安江看著被劈成两半,燃烧著雷火的鬼槐,“叶瀟,已经结束了吧?”
“嗯,已经结。。。嗯?”
话还没说完,眾人只感觉眼前一花,再次睁开眼前的景色一变。
“叶瀟。。。”
眾人把目光投向叶瀟,安江带来的保鏢迅速抽出手枪警戒著。
“別慌,是幻境。我们被鬼槐残存的神魂拉入了幻境。
叶瀟稍微感应了下,迅速说道。
幻境?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但多了不少烟火气。
一位满是补丁的母亲,怀中抱著病懨懨的婴孩。
郑重的跪倒在一棵两人高的小槐树下,哆哆嗦嗦从袖子里拿出三炷香点燃,哀求道:
“求槐爷慈悲,保护我儿。”
那是未生灵智的鬼槐第一次感受到香火。
自那日之后妇人每日来次,鬼槐渐渐开智,动用体內得仅有的妖力驱逐了婴孩体內的病气。
转眼间,婴孩已是三岁大的孩童。
一日妇人拉著来到鬼槐前对著孩童道:“跪下,从此这就是你的乾爹。每日三炷香不可少。。。”
孩童懵懂下拜,“乾爹!”
那一刻鬼槐感觉到无比喜悦,把孩童作为了自己羈绊。
孩童每日参拜不断,忽然有一日,孩童闷闷不乐的来到树前,“乾爹,我想上私塾,但家里没有钱。。。”
鬼槐急得不行,但它只是一棵树啊,什么都做不了。
再然后孩童成长为青年,以种地为生,只是不再每日参拜,路过时偶尔叫声“乾爹!”
即使这样鬼槐心中也是高兴的。
后来青年娶了一位漂亮媳妇,从此鬼槐再也没听青年叫它“乾爹”。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青年不知道从哪弄了件青色长袍,喝的酩酊大醉来到鬼槐树下,絮絮叨叨说著这些年的事儿。
“乾爹,我媳妇跑了,和一个秀才。。。”
青年撩了撩身上不合身的长袍自嘲道:“这是在他家里找到的,你说如果我当年上私塾会不会也成了秀才?
晚了,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