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在看到我的时候,就会不可遏制地发情,就会渴望被我的肉棒狠狠地肏干,渴望被我内射,渴望成为我专属的性奴。
这一刻,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绝对的权力面前轰然倒塌。
权力,这种可以任意创造和修改一个人灵魂的绝对权力,瞬间冲垮了我心中所有名为“道德”、“伦理”和“亲情”的枷锁。
我转过头,透过书房半开的房门,看向了洒满月光的卧室。
姐姐依然安静地躺在那张白色的大床上,那条丝滑的夏凉被勾勒出她惊人的身体曲线。
她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件毫无防备、等待着被主人认领和使用的顶级性爱玩具。
我又看了看书桌上那个从垃圾场带回来的银色总遥控器。
只要我按下上面的按钮,她那对开凿着乳穴的奶子就会因为微电流的刺激而挺立,她那个粉嫩的骚穴就会开始疯狂地分泌淫水。
一个邪恶而又甜蜜的念头,再也无法抑制地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
如果我把完整的记忆还给她,她就会变回那个拥有独立人格的苏芸。
她会痛苦,会崩溃,会因为自己被改造成这副淫荡的模样而痛不欲生。
她可能会因此离开我,甚至会选择自杀。
而且,她永远只会把我当成弟弟。
为什么要把她变回那个可能会离开我、会用世俗伦理来束缚我的“苏芸”呢?
把她留下来,让她成为一个只属于我、永远爱我、身体和灵魂都完全由我掌控的“姐姐”,不好吗?
她将拥有姐姐的温柔和关爱,同时又拥有“七号”那具可以满足我任何性幻想的淫荡肉体。
她会在白天为我做饭洗衣,在夜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我的胯下,摇着尾巴乞求我的肏弄。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烧毁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转回身,双手重新放回了键盘上。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我的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着,像是一个正在谱写着邪恶乐章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