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脱了吗。”她问。
“脱了。”
“你在做什么。”
“握着自己。”
“你动一下给我看。”
他拿起手机,把镜头往下移。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手指紧紧握着他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根部往龟头方向快速滑动。
他的大拇指每次经过龟头时都会在那颗饱满的头部顶端蹭一下,然后再滑回根部。
“你平时自慰的时候,用什么节奏。”
“有时候快,有时候慢。看你照片的时候就快一点,想你的时候就慢一点。”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你。在想你刚才低头含住自己乳头的样子,在想你自己揉自己乳晕的样子,想你的乳晕在高潮前会不会彻底消失,在想你高潮的时候会是什么颜色的。”
她闭上眼,让他的话像水一样流进自己耳朵里,那对巨乳在她自己手中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等你。”她说,“我等你一起。”
他加快了几下手上的动作,她也同时开始揉捏自己那对已经完全充血的巨乳。
她低头看她胸前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子弹的乳头,它们的颜色已经比刚才更红了,乳晕几乎快要消失不见了。
她知道快了,她距离那一步很近,就差他一句话。
他也到了最后关头,他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你到了叫我。”
“你先到,我看着你。”
她闭上眼,让自己的全部感官都汇聚在那两颗被反复揉弄的乳头上。
她不再刻意控制呼吸,让快感顺着它自己的路径在身体里蔓延、堆积、升高。
她的手指用力捏住自己的乳头,指节泛白,整个人往后仰去,脖颈绷成一道弧线。
她到了。
阴道口猛烈收缩了几下,一大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单被那液体洇湿了一片。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那两颗乳头——她从浅粉到桃红,再到更深的一种红色。
那种红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催熟的果实最顶端的色调。
乳晕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仿佛之前精心调配好的颜料被全部吸入了乳头中央那个小小的核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已经完全变成苺红色的果实,它们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轻轻跳动,像两只刚刚完成了蜕变的小生命,安静地栖息在她的乳峰上。
她能感觉到它们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每一次颤动都传递着尚未完全消退的快感。
她以为这就是终点,这就是她的身体能达到的最深的颜色了。
但她低头定睛看时,发现那两颗苺红色的果实表面正在发生着极缓慢、极细微的色调偏移。
乳头表面那些极细的颗粒突起此刻正微微张开,颜色从中心向外一圈一圈地渗开,像一滴浓稠的汁液滴入清水。
“苺红色。”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微喘,“像草莓,也像树莓。”
“你会更兴奋地玩弄它吗?”李赣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从很近的地方渗透进她的皮肤。
她缓缓地将手指重新复上左乳,指腹轻轻压住那颗苺红色的果实。
在灯光下,那颗果实在她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发白又迅速恢复红色。
她开始用指腹绕着它画圈,缓慢的、专注的,一圈又一圈。
每一次画圈,那团红色的果肉在她光线下呈现出不同的深度不同的层次,像一枚被指尖缓缓转动的红宝石,内部的光泽随着角度的变化不断涌现又隐没。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沿着小腹缓缓滑下去,隔着内裤轻轻覆在自己早已潮湿的阴阜上,指尖触到那条被淫水浸透的细缝时,她轻轻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