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秀忽然低下头,一口咬住他的手背。
“嘶……”
王全吃痛,急忙鬆开了手。
抬起头,恶狠狠瞪著她。
这死婆娘不要命了?
胡秀也在这时后退几步,退到楼梯间的门边,隨时准备拉开门逃出去。
她一只手绕后握著门把手,眼神无比防备:
“王全,你拿钱收买我们干这缺德的事儿,自己也不占理吧?”
“要是把我逼急了,那你们乔氏集团就等著出名,我找媒体曝光你们。”
王全嘴里“嘿”了一声。
著实没有想到,这婆娘竟然还敢反过来威胁他。
真是不知道死字儿怎么写。
他捂著手背的牙痕,怒气冲冲骂道:
“有能耐你就去找啊,看哪家媒体敢接这个活儿。”
“死婆娘,谁特么给你的熊心豹子胆,敢跟我们乔氏集团作对?”
王全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双眼满是燃烧的火焰:
“不会是李二牛那个小畜生在背后给你出的主意吧?你信他?那你连自己是咋死的都不知道!”
胡秀心里的那桿秤早已偏向李二牛。
此时,不论王全如何使坏,挑拨离间也好,她都不可能怀疑李二牛。
同一时间。
病房內。
郑四喜正心里不安的等著胡秀那边的消息。
忽然,几个穿著白大褂,还戴著口罩的男人走进病房。
他的主治医生是个头髮花白的老教授,手底下全是清一色的女徒弟,根本就没有年轻的小伙。
当下郑四喜就心里一颤,急急忙忙撑著身体坐了起来。
“你……你们是什么人?!”
几人对视一眼,並未回答他的问题。
而其中一个戴著黑边眼镜的男人则是快步走上前,一把抽出郑四喜背后的枕头。
郑四喜刚要开口喊人,就被对方用枕头捂住了口鼻。
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是无济於事。
手和腿都被他们给按得死死的。
“唔唔……”
很快,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袭来。
郑四喜意识流逝的剎那,感觉到他们似乎抬起了他的身体,扔到了另一张可移动的病床上。
难道他就要这样为出尔反尔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