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压根就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只觉得这两口子都一样。
见著钱就走不动道,彻头彻尾的井底之蛙。
“郑四喜,你给老子等著。”
他指著郑四喜僵硬的脸,威胁道:
“你要么把钱一分不少的还回来,要是还不上,老子就让你生命最后的这三个月时间,过得生不如死。”
嘭!
病房的门被王全大力关上。
“……”
郑四喜张著嘴,哑口无言。
就连胡秀拿毛巾擦拭他脸上的水渍,他也没有反应。
“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胡秀嘆息一声,摇摇头:
“好在现在还不晚,我立刻就去找那个小兄弟,让他帮著想想法子。”
听到这话。
郑四喜才终於有了点反应。
说实话。
他后悔了。
不是后悔成为乔家的棋子。
而是后悔没有接受李二牛的建议。
他再也没有之前那不服输的轴劲儿,抬起头颤抖道:
“还有机会?你確定?”
胡秀內心纠结,扯了扯嘴角:
“这些应该都不成问题,只是你三番五次挑衅那位小兄弟,我都替你丟人。”
这还是胡秀第一次壮著胆子埋怨老公。
换做平时,她只会选择一味隱忍,怕说出来遭到郑四喜的谩骂。
郑四喜急得满头大汗,推了推她的胳膊:
“別说废话了,赶紧找他去啊。”
“他岳父的病房你知道的,记得態度好点,把人带过来,我来跟他谈。”
“……”
现在知道著急了。
之前干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