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陈冬梅,她搂著王莉莉的肩膀,耐心宽慰了许久。
……
翌日。
下午三点多钟。
麻虎来到李二牛的別墅,將人叫了出来。
李二牛嘴里叼著烟,淡淡问:
“都查出来了?”
只见麻虎气喘呼呼的点了点头:
“哥,功夫不负有心人,我走访了好几个地方,总算把郑家的情况给摸清楚了。”
“郑四喜住在镇子上,家里条件很差,俩人生下一对双胞胎,现在都有六七岁了。”
麻虎擦了擦额头的汗,也点上一根烟,才继续道,“但因为他得了这个病,不到半年时间就把家底给掏空了,还欠下一屁股的外债,两孩子也没法正常上学。”
听到这话,李二牛若有所思的说道:
“嗯,看来突破点就在他生的那对双胞胎身上。”
“为人父母,岂有不盼望儿女好的?”
麻虎也是这么想。
不过先前得知了郑四喜的所作所为,麻虎这耿直的性子,就忍不住想骂几句。
“艹,都快死的人了,为了点钱竟然干出这样的事儿。”
“还有乔家也是,打主意打到一个快死的人身上,也不怕被雷劈死。”
李二牛听著好笑。
这话虽然难听了些,可说的是事实。
他对麻虎问道:
“郑四喜的媳妇儿呢?她是什么情况?”
麻虎这才想起漏掉了个关键人物,赶忙吐出一口烟雾,“他媳妇儿叫胡秀,原来是镇上小学的老师,后来因为他这病,也辞了工作,现在无业游民一个。”
这事儿好办。
只要搞定胡秀的工作,再安排好双胞胎入学的事。
想必,就能了却郑四喜的后顾之忧。
李二牛撇下菸头,对麻虎挥挥手:
“行了,我赶紧去医院找郑四喜谈谈,折腾这一天一夜你也够辛苦的,回去歇一歇。”
闻言,麻虎急忙快走几步跟上:
“哥,我送你去医院多好?”
“你身边多个人,那姓郑的才不敢放肆啊。”
李二牛回头看著他这五大三粗的体格子。
別说郑四喜不敢放肆,见著麻虎都得被嚇厥过去,哪用得著等三个月,今天就能到达阎罗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