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郑四喜吵吵著就要呼叫护士。
他一把扯过呼叫铃,却被眼疾手快的李二牛给拦了下来。
因为长期遭受病痛的折磨,此时的郑四喜也就剩个脾气大,身体早就瘦成了竹竿。
李二牛不费吹灰之力就將呼叫铃给夺了过去,重新掛好。
听著郑四喜厚重的喘息声,李二牛虽然气得慌,可念在他时日无多,最终还是强行压制住了心头的这口怒气。
胡秀在一旁瘪著嘴抹眼泪。
奈何她人微言轻,左右不了郑四喜的决定。
再加上家庭本就困难,似乎除了违背道德这条路,就別无他选了。
李二牛握紧的双拳渐渐鬆开。
他知道现在发火也没用。
“这样吧,乔家给你多少钱,我李二牛出双倍。”
“我岳父等著心源救命,他的病很严重,拖不了太长时间。”
“可能还没排到新的心源就要一命呜呼了。”
李二牛態度突变。
语气也变得缓和许多。
然而,郑四喜却是不屑地笑了笑。
“那太好了,让他死。”
“我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儿。”
“对了,你岳父他喜欢打麻將不?俺俩在那边能一起玩玩儿,不怕无聊了噻。”
这人的嘴是真贱啊。
李二牛好不容易把怒火压下去,又噌的一下被点燃了。
就连胡秀都感到不可思议,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著郑四喜,不明白他为何要挑衅这么几句。
郑四喜又轻笑了两声:
“呵呵,小瘪三,別怪我没给你机会。”
“你要出双倍的钱是吧,行行行,那你给我一个亿,我就重新签心源捐赠协议书。”
多少?!
李二牛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方竟然狮子大开口,直接索要一个亿。
也就是说,乔家一次给了五千万?
这咋可能呢。
乔万庄除非是脑子秀逗了才会这么干。
很明显是郑四喜在故意刁难他。
胡秀惊得瞪大了双眼,看向郑四喜的眼神多了一份不解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