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层。
他李二牛捏紧双拳,强忍著怒火要不要上前抓住这小暴揍一顿时候。
王全跟那女人聊得差不多,忽然转头朝著电梯方向走来。
“遭。”
李二牛迅速后撤,用后背撞开了楼梯间的门。
直到听见电梯开门又关门的动静。
他才阴沉著脸走了出来。
刚才王全和那女人聊天时,是在1306號病房门口。
李二牛心里憋著一口气,疾步朝著病房走去。
这间病房內住著三名患者,但其余两个床铺的病人去做检查了。
“嘭!”
李二牛一脚踹在病房的门上。
嚇得女人手一抖,刚打好的热水掉在病床上,烫得郑四喜嗷嗷叫唤。
“啊……烫烫烫……”
“你怎么拿的水啊?你想烫死老子,好早点找新的男人是不?”
郑四喜虽然是尿毒症晚期,瘦得就跟皮包骨似的,但脾气还挺大。
被他骂的女人是他的妻子胡秀。
长得就是一脸苦相,身板单薄,仿佛风一吹就能把她给吹倒了。
胡秀有些抱怨的看了李二牛一眼,这才闷声解释:
“我也不是故意的呀,都怪这人突然踹门,我被嚇到了……”
说著就开始给郑四喜擦拭手背的水渍。
郑四喜这时候也狠狠瞪著李二牛:
“你他妈谁啊?走错病房就给老子滚,没见过將死的人啊?”
语气冲得很。
人之將死。
那心態肯定不能跟正常人比。
郑四喜现在看谁都嫉妒,看谁都恨得慌。
凭啥这些人没得病。
偏偏就他得了这个该死的尿毒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