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队也真是的。”
麻虎也听懂了,有些不悦地嘟囔:
“白云村自个贪心,愿意被聂崢当枪使,咋还赖上咱们了?”
“!”
李二牛瞪他一眼。
麻虎才赶紧訕訕闭上嘴。
李二牛收回眼神,走到白有金跟前。
白有金还站在原地,看著警车消失的方向,眼泪吧嗒吧嗒掉。
李二牛看著他,好笑道:
“有时间在这儿哭,还不如去村里,帮著牛主任想想接下来该咋去安抚村民的情绪。”
“这文豪一出事,怕是你们村……不得安寧了。”
“牛哥说得对。”
白有金抬起头,抹了把泪,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我爸当了几十年村长,一心想著带乡亲们过好日子。”
“如今村里因为我爸判断失误,害乡亲们跟著一起遭殃。”
“我身为他儿子,自然有责任去安抚乡亲。”
说完,朝李二牛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转身,朝村委方向跑去。
麻虎看著他的背影,挠挠头:
“牛哥,这小子,好像跟他爸不一样。”
李二牛没说话,朝车子走去。
麻虎赶紧跟上,又好奇问道:
“牛哥,你打算咋处理文豪的烂摊子?该不会是自个接下来吧?”
李二牛斜了他一眼,“你当我閒得有钱烧得慌?”
他心里盘算著。
一个果园、一个药田、一个山庄,眼下肥料厂也要完工了。
就算把他劈成四瓣,也有心无力。
“那咋办?”
麻虎挠脑袋,“就凭白有金和牛欢喜在那儿光安抚,也挽回不了乡亲们的损失啊。”
“那些乡亲不得把他们扒掉一层皮?”
李二牛拍了下他肩膀,卖了个关子:
“放心吧,我已经有法子挽救白云村的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