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昌被威胁得手一抖,茶杯里的茶水溅洒出来,布满皱纹的手背烫红一片。
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挤出笑,放下茶杯。
沾满茶水的手在桌下的裤腿上来回蹭著,声音发紧地开口:
“嗐,聂总这疑心病真重。就算我老白想坑你,也得有这个胆不是?”
“我如今这村长职位给搞丟了,都是那李二牛害的,我恨他还来不及,咋可能联合外人坑您?”
聂崢也料白昌不敢跟自己作对,也不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伸出手,勾了勾手指头:
“赶紧的,把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吧。”
“我聂某也不是小气的人,要是你这回真拿出令我满意的东西,好处一定少不了你的。”
这话要是搁在几个小时前,白昌肯定千谢万谢,点头哈腰得跟条哈巴狗似的。
可现在听了心里直吐唾沫。
鬼要你的好处!
老子现在只想保命。
但他可不敢说出心里话。
於是面上继续扬著殷勤的笑,嘴皮子上象徵谢了一句,却没著急拿出东西。
反而嘿嘿笑著搓著手,故意套话:
“东西我待会儿就去拿,但有件事……咱们得把话说清楚了。”
“姓白的!你他妈啥意思?”
一听这老小子耍起花样,聂崢脸色一黑。
隨即猛地『啪地拍在牌桌上,桌上的茶杯隨之震得茶水溅了一桌子。
“真当老子好说话?不敢在这里帮了你?”
“老子可没耐心陪你扯犊子,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他瞪著白昌,面容狰狞地像头暴怒的狮子。
搁以前,他才不会如此急躁。
眼下实在被李二牛那小子给逼急眼了。
就连纪委那边都不能拿住李二牛,迟早那把火要烧到自己身上,那时自己真就完蛋了。
白昌被吼得脖子一缩,乾巴巴笑著:
“聂总,您甭急,我没其他意思。”
“你也瞧见了,听了您的话,偷偷去上头举报李二牛,污衊他贿赂那韩县长。”
“这事我也照做了,可结果呢?”
他说得一脸委屈,手心往手背上一砸,“我这村长也没了,唯一吃饭的傢伙也没了,你总不能让我白白牺牲吧?”
心里紧张地不行。
他故意说这些的目的很简单。
就是让聂崢亲口承认,是他背后指使自己去举报和诬陷的李二牛。
聂崢听了白昌的话,倒是没细想,自以为是的明白这老小子的意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