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昌苦逼地扯了个苦笑。
心里头直念叨。
都是为了引出这姓聂的才说了这些冒犯的话啊。
您可別记心上。
李二牛懒得搭理他眼神里的哀求,只是盯著手机那头。
那头的聂崢突然沉默下来。
显然是在掂量白昌的话。
他心里冷笑。
果然是个老狐狸。
上次被他侥倖逃了,这次绝对要他付出代价!
隨即,他给白昌递了个眼神。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想办法把人骗出来,要不然……
接著,他又看向门口的麻虎。
麻虎会意,一把捂住白有金的嘴,刀子又往里懟了懟。
刀尖划破布料,割破了后腰的皮肤。
白有金疼得眼泪直飆,想大叫却被捂得死死的,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他眼泪汪汪看著自己老爹,满脸都是求救。
白昌这下真急了,连忙对著手机急吼吼道:
“聂总,您这是啥意思?”
“是不相信我老白吗?”
他握著手机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打湿。
心里就一个念头。
儿子千万不能有事。
他咬著牙,“我背后帮您去上头举报李二牛和韩县长,您这会儿……”
“放你娘的屁!”
那头多疑的聂崢破口大骂:
“少在这诬陷老子!”
顿了下,忽然狐疑又问:
“不对,我刚听见你那头有啥叫声。老东西!你该不会是想阴……”
“姓聂的!你少在这扯犊子!”
被逼急了,狗也能跳墙。
白昌也斗著胆子骂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