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张悦坐在护士站,捂著心口,小脸惨白。
“梦梦姐,谢谢你,但我真的没事,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的。”
在她身侧,穿著护士服的女人眉头轻蹙。
“说啥呢,瞧你脸都白成什么样了,快坐下我给你量量血压,可別再晕倒在护士站了。”
李梦虽然说话很凶,但动作却很温柔。
张悦不好意思地把手递过去。
她低头,语气带著一丝歉意。
“麻烦你了。”
李梦大手一挥。
“我们是朋友嘛,而且你身体也不好,我多照顾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两人从前其实並不熟,只是张悦身体不好,经常住院。
一来二去,李梦就被这个看似柔弱,但十分温柔的女孩子吸引了。
她性子比较直,时间久了,也觉得张悦很可怜。
况且张悦心地善良,还是烈士家属,自然討人喜欢。
至少要比那个成分不乾净的女人好太多了。
“要我说,你就是性格太软了,才会被温乔欺负的。”
张悦和温乔之间的事情,李梦都清楚。
不仅如此,她还经常在背后充当张悦的军师。
教她该怎么对付温乔,又该如何討席令承的欢心。
“梦梦姐,我想温乔姐也不是故意欺负我的,她……她可能也有什么苦衷吧。”
李梦扫了眼张悦明显略低的血压,嘆了口气。
“算了,好在还有席工护著你,你的日子不会太难过,放心吧,一会席工肯定也会过来看你的。”
一直以来李梦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次张悦生病,席令承都忙前忙后,缴费、通宵达旦地照顾人。
做得可比一般的做丈夫的还要仔细。
其实有时候李梦也会难免艷羡,怎么没有一个这么好的人,天天围著自己转呢。
张悦也注意到李梦话里一闪而过的羡慕。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娇羞地点了点头。
然而,余光却正好看见过来送饭的温乔。
张悦心底的那颗警铃瞬间被拉响起来。
温乔肯定是又来討好席老爷子了!
她就是不想和令承哥离婚,想利用老爷子压著席令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