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法生疏,第一只耳朵割得参差不齐,边缘都是毛茬。
“妈的。”他骂了一声,“以前刚入行的时候天天割这玩意,一天能割几十只,闭著眼都能割得整整齐齐。现在手生成这样了。”
“那时候你割完一只耳朵高兴得跟捡到金幣似的。”艾琳靠在石柱上闭目养神,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那时候穷!”卡尔理直气壮。“一只5银,够吃一个星期。现在谁还稀罕这三瓜两枣。”
他把割好的耳朵全部递给林克:“拿著拿著,都给你。反正我们用不上。”
林克没客气,接过来放进背包的布袋里。
林克数了数布袋里的耳朵。
刚好十只。
他看了卡尔一眼。
“还真是十只地精。”
卡尔的动作顿住了。
他想起了早上在东门口自己说的那句话。
“十个一起上都不够我一个人打的。”
“。。。。。。”
“林克!你他妈是故意的吧?”
林克没回答,把布袋收进背包,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哈哈哈哈。”一旁的艾琳绷不住了,发出爽朗的笑声。
卡尔瞪了林克两秒。
然后自己也绷不住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哈哈大笑:“行!算你小子嘴毒!老子认了!”
多恩在旁边灌了口酒,闷声说了句:“十只还打成这样,丟人。”
“多恩你闭嘴!”
“哈哈哈哈哈。。。。。。”
眾人笑声散去后,林克开始打量这个遗蹟厅堂。
刚刚只是粗略看了下,现在才看清全貌。
整个遗蹟厅堂约莫有三四米那么高,穹顶弧形结构虽然多处坍塌,但是主体结构还是相对比较完整。
墙壁上有大面积的壁画残留,林克扫了扫。
壁画大致讲的就是一群人在祭拜一个神奇的图案。
图案上的漆色脱落严重,已经看不清是什么。
中央那根断裂的石柱上刻满了林克不认识的文字。
艾琳对著那些文字研究了片刻后说道:“这是一千多年前的古艾尔文。”
“你看得懂?”林克问。
“能看懂一部分。”艾琳指著一行文字说道,“这里写的是守望者的厅堂。”
“这一段提到了下行之路。”
听到艾琳这句话的时候,林克不自觉的把目光扫向厅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