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旧的铁皮构筑起了高墙,两端高耸的塔楼透著一种腐朽的怪味。
黑褐色的污水从那锈跡斑斑的墙壁之中渗透出来,那古怪的甜腥味充斥在空气之中。
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粗獷野蛮。
这是一个绿皮营地,或者说这是一个绿皮部落。
在这广阔的森林之中,这样子的绿皮部落还有很多…他们彼此之间会进行战斗对决。
胜利者就有可能成为军阀,而失败者,將会完全屈服到对方的部落之中。
一大堆屁精小子,对著一大堆废铜烂铁敲敲打打。
这些小子中的聪明个体,有可能就这样敲打出一台坦克,甚至是某些不怎么靠谱的飞机。
更加聪明一点的兽人祭司或者说是兽人大技霸,则能整出更大的好活。
但显然这个部落的行动效率很低,因为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参与过大规模的战斗了。
“waaaaa!”
丛林里的waaaa声不断,几个兽人的大只佬搅和在了一起,开始了摔跤比拼武艺。
他们用毫无技巧的打法互相较量…每次野蛮的衝撞都可以將对手衝倒。
“俺才是最大最waaaa的兽人,你这菜鸡无法代表搞哥毛哥的意志!”
“那你先打贏我再说…大木鱼脑袋!”
“我只是略施小计,你就打不过俺了!”
“住口!”一个身上有著废旧陶钢铁甲的兽人怒骂道。
“没有强悍的体魄,你这些小计策根本不值一提!”
另一个兽人也气愤的嚎叫了起来:“waaaa…搞哥残暴又狡猾,毛哥狡猾又残暴!”
“你的打法只有残暴,没有狡猾,一点都不懂搞哥毛哥的意志!”
“屁!”
“那你有什么资格说俺?你的打法毫无残暴的美感,只剩下狡猾了,你简直就跟那些屁精没区別,你个垃圾!”
两人吵著吵著,隨即又扭打了起来…乍一看这是一个部落,实际上这是两个还没有融合的部落,暂时居住到了一个营地之中。
双方的老大已经在营地中央的角斗场较量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甚至会打到双方力竭,中场休息…然后休息的差不多以后继续单挑。
这个流程已经在这处营地內执行了好多次了,从6个多月以前这两个人就在单挑,单挑到现在。
部落都快打成一块了,结果这两个老大还没有分出胜负。
双方的兽人小子都快打盹儿了,因为这种毫无意义的战斗一点都不waaaa。
一个长得跟哥布林似的屁精挠著身子,他抓起了身上的一只小虫子,直接塞入了口中…
“哇哦,我们的老大什么时候才能打完?”
“我肚子都有点饿了,咱们要不去整点好吃的?”
另一只屁精摇著头,並拿扳手敲了敲这个贪吃鬼。
“你可拉倒吧,难道你忘了?”
“在两个老大没有打完之前,谁都不允许出去!”
“先让他们打完再说吧…否则的话你敢乱出门,小心被门口的那大小子吃掉!”
別说是周围那些打盹的兽人小子了,其实就连屁精也感觉这种无意义的扭打开始没什么意思了。
双方的打法基本上每天都一致,一边耍小心眼,一边纯用蛮力,鬼知道这俩人为什么能打这么长时间呢,直接都把周围的兽人小子和屁精都给打困了。
“哇,大家快看那是谁?那个傢伙好像比我们的老大还大只!”
突然高塔上的一只兽人小子指向了远方,丛林中走出了一只穿著蓝色裤衩的超级大块头。
他的胸肌极为的雄壮…每一块肌肉极富有线条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