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缘被逼开口道:“我会游泳。”
柳泽溪顿了顿,笑着说:“是吗?刚刚那样子可不像,那你是嫌我多管闲事了?”
“没有,谢谢你。”楚天缘道谢的语气很真诚,没有他,自己肯定会受不少罪。
柳泽溪质问道:“会游泳也不能在这种天气胡来吧,你的家人呢?”
“我就想体验一下……”楚天缘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体验什么?被雷劈?”柳泽溪的话间有一丝夹枪带棒的嘲讽。
但楚天缘念及他的救命之恩,没再生气了,他只淡淡的回答道:“痛苦的感觉”。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一点都不超乎情理。
柳泽溪:“……”
安静了几秒,柳泽溪双手捂着杯子,几度想开口又把话吞回去重新思考,最后终于组织好语言,小心地问:“你是不是,在网上参加了什么带着神秘使命的宗教团体?”
“我又不傻。”轮到楚天缘呛他了。
柳泽溪微微挑了挑眉毛,楚天缘知道自己失礼了,连忙转移话题道:“我叫楚天缘,天空的天,缘分的缘。你叫什么,是来这里度假的吗?”
承他的意,柳泽溪回答:“柳泽溪,柳树的柳,泽被万物的泽,溪水的溪,准确的说,我是来这里斩断情伤的,就上个月我刚失恋,这样看起来,跟着你一起跳海似乎也不错。”
楚天缘:“……”
看到他一脸无处安放的表情,柳泽溪笑笑,不再逗他,“你住在哪里,外面在下雨,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不远。”楚天缘说完,又看了一眼柳泽溪的手臂,伤口又渗出血珠来,他心里过意不去,顺势邀请柳泽溪第二天去这片海滩最边上的别墅一起用午餐。
“就东海岸那幢蓝色圆顶的房子。”
柳泽溪知道那幢别墅,设计成巴洛克风格的房子在这里独树一帜,地处沙滩延伸尽头的大拐角处,四周的树林设立成天然屏障,将它与其他房屋隔绝。
以前他和恋人来度假时散步到那,一直想进去参观,可惜听说是私人住宅,不对外开放,且主人长期不露面,难免留有遗憾,没想到。
他想起什么来,问道:“如果我没记错,那幢房子对着的是一片干净细腻的白沙滩,你为什么特意到这里来体验……?”
“那里人多,不太方便。”楚天缘把杯子搁回茶几,把湿浴巾丢还给他,强调了一遍:“中午12点,会有人来接你,泽溪哥。”
听到这个称呼的柳泽溪愣了一秒,不及阻止,楚天缘已经从露台跑了出去,外面依然在下雨,不一会,他瘦削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雨幕后。
柳泽溪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出来躺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就会回想起刚刚的惊魂一幕。
他确实是来这里疗情伤的,但是即便是刚刚结束了一段刻骨铭心的七年爱情长跑,他也完全没有轻生的打算,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和想法会让一个花样年轻人去体验痛苦呢?
想着想着,柳泽溪在柔软的沙发中睡着了。
——
“泽溪,快过来,太阳快落下去了,我们赶紧拍一张合影。”
柳泽溪小跑过去,坐到齐术身边,看着在夕阳下英俊而温暖的脸,柳泽溪不禁吐露心声:“齐术,我爱你。”
“有多爱?”齐术眉眼舒展,望着他盈盈闪动的眼神。
“爱到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