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直接没了声音。
姜时柠:“餵?餵??”
对面没有任何动静。
好样的。
电话是他打的,现在直接睡著了的也是他。
听著电话那头,有些均匀的呼吸声,姜时柠愤恨地掛断了电话。
躺在床上,姜时柠看向了窗外。
“难不成,我还真有做催眠师的潜力?”
摇了摇脑袋,她直接將头埋进了被子里,没一会儿她沉沉地睡去。
隔天天亮,姜时柠起了床。
林沫沫早已经在厨房里等著,两人吃了饭,直接坐著电瓶车朝著咖啡厅开了过去。
姜时柠一边忙著点单,一边问向林沫沫,“昨天你哥的事怎么样了?”
林沫沫回应,“没事,他一直这样,无非隔几分钟给我打个电话,在我面前找存在感。”
姜时柠看向林沫沫放在柜子上的手机。
“电话?”
从上班起,貌似也没看到有什么电话。
林沫沫抬起头,灿烂一笑,“我花了五十从手机市场一个高技术那里搞了个电话轰炸,將我哥的號码输进去了。”
姜时柠默默竖起了大拇指,“以其人之道还治鄙身,还是你牛。”
电话轰炸那可不是几分钟一个,那是直接打到手机关机的存在。
姜时柠对林沫沫也是佩服的。
“对了,昨天你哥说你没回家是怎么回事?”
林沫沫晃了晃咖啡杯,“这个啊,噁心的家令人作呕,我搬出来住了,前几天找了个出租屋,刚住几天还没来的时间和你说。”
姜时柠点头:“原来这样,这样也好,好歹还自由了些。”
姜时柠是知道林沫沫的家有多绝望。
甚至比起上辈子吃百家饭,到处遭嫌弃借宿的自己更过分。
林沫沫嘆了口气,“其实有机会我更希望能换个城市,换个地方,找个小门店开个咖啡店也不错。”
姜时柠:“会有机会的,到时候你开,我给你出资。”
林沫沫笑道:“咖啡店可要不少钱。”
姜时柠豪气道:“我有。”
別说未来,就单现在她卡里的钱,支持闺蜜开个咖啡店都没有问题。
林沫沫只当姜时柠是开玩笑,“行,到时候你出钱我当咖啡师,赚了钱我们对半分。”
林沫沫將做好的咖啡端起,出了柜檯放在了客人的桌前。
而姜时柠则看著林沫沫的背影越发觉得计划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