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木筏。”
“不用太大,能载十几个人就行,造好了,顺流而下,撞他们的船。”
“將军的意思是,火攻?”
副將眼前一亮,开口问道。
“木筏上堆满乾草,浇上火油,点燃了放下去,让它们顺著水流漂下去,撞进他们的船队里。”
李靖点点头,指著远处的河面轻声道。
“是!”
副將带著两万人去了上游。
看他走了,李靖又招来另一个副將。
“你带一万人,去下游,找一些大石头,堆在岸边,等他们的船靠近了,用投石机砸。”
“投石机?可是將军,我们没有投石机啊。”
“没有就现做,河边的石头多的是,用木头搭个架子,绑上绳子,就能当投石机用,不用太精確,能把石头扔出去就行。”
“是!”
听到命令,第二个副將走了,他带著一队士兵根据李靖的吩咐前往下游寻找石头去了。
另外一队士兵则就地取材,开始造简易投石机。
李靖看著河面上还在燃烧的船,眼睛眯了起来。
“剩下的六万人,分成三队,一队在河边继续射箭,一队在后面休息,一队隨时准备上马衝锋。”
“將军,我们不正面打吗?”
这时,身后副將开口问道。
“正面打?”
“你看看他们有多少人,一眼望不到边际。”
“统帅交给我们的任务是阻击,阻拦他们。”
“既然如此,那我们必然要用最小的代价,將他们拦在这里。”
李靖指著河面自信一笑。
“我们要做的,不是全歼他们,是让他们过不了河。”
“他们想过河,就得付出代价,一艘船一艘船地烧,一个人一个人地杀,烧到他们心疼,杀到他们胆寒。”
“等他们发现,过这条河要死一半人,他们就不敢过来了。”
副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將军。
他和將军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
对岸,敌军的帅帐里。
山本正雄看著河面燃起的大火,脸色铁青。
听著自己王朝的儿郎们发出的惨叫声,他心如刀绞。
“对面的主將,有点东西。”
山本正雄无奈,咬牙说道。
旁边,上川秀次摸著下巴处的一撮小鬍子,嘴角微微上扬。
他放下酒杯,抬头看著对岸的动静,嘴角掛著一丝不屑。
“看出来了,不过区区几万人罢了,我们有四百万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