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这种东西,挺可怕的。
四月初的一个晚上,俩人又吃了一顿火锅。
这次是陈木请的,算是进组前的践行饭。
吃完出来,夜风凉颼颼的。刘艺菲打了个哆嗦,把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
“明天就走?”她问。
“嗯,明天一早的飞机,去南京。”陈木点点头,“剧组在那边取景。”
刘艺菲哦了一声,低头看著脚下的路,走了几步,又抬起头:“那你在那边好好演啊。”
“肯定的。”
“別给我丟人。”
“放心。”
“演好了回来,我请你吃大餐。”
陈木笑了:“行,你说的。”
刘艺菲认真地点点头:“我说的。”
保姆车停在路边,莉莉已经在车里等著了。
刘艺菲站在车门边,回头看了陈木一眼。
“陈木。”
“嗯?”
“你这次肯定能火。”
她的语气特別认真,不像是在安慰人,倒像是在说一个她確定无疑的事实。
陈木看著她,心里头有点热。
“借你吉言。”
刘艺菲笑了笑,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窗摇下来,她探出脑袋:“到了给我发消息啊!”
“好。”
“別忘了!”
“忘不了。”
车窗摇上去,保姆车缓缓开动,匯入车流。
陈木站在路边,看著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家走。
车上,莉莉从后视镜里看了刘艺菲好几眼。
“菲姐,你心情不好?”
刘艺菲靠在座椅上,摇了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你从上车就一直看窗外,一句话都没说。”莉莉笑了笑,“是不是捨不得啊?”
刘艺菲转过头:“什么捨不得?”
“就是那个陈木唄。”莉莉一边开车一边说,“你们这一个月见了多少次?我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