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这儿!”
刘艺菲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
陈木抬头一看,她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冲他挥手,跟个小孩似的。
他笑了笑,上了楼。
刘艺菲订的是个包间,不大,但布置得雅致。
一张茶桌,两把椅子,窗户外头能看到胡同里的老槐树。
陈木推门进去,第一眼看见刘艺菲,愣了一下。
她今天穿得很朴素。
一件深蓝色的宽鬆卫衣,领口有点大,松松垮垮地耷拉著。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直筒裤,脚上踩著一双白色帆布鞋。
头髮隨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化妆,素麵朝天的。
就这么一身,换个人穿,妥妥的买菜大妈既视感。
但穿在刘艺菲身上——
陈木脑子里冒出一句话:如果不是刘艺菲,这衣服谁穿谁丑。
偏偏她穿著,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好看。
不是那种精心打扮的美,是一种很舒服的、不费力的好看。
就像网上说的,有些人穿衣服是靠衣服撑,刘艺菲穿衣服是靠脸撑、靠气质撑。
“看什么呢?”刘艺菲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看了看自己,“是不是穿得太隨便了?我出门的时候找了一圈,也不知道穿啥,就隨便抓了一件。”
“没有。”陈木收回目光,坐下,“挺好的,看著舒服。”
刘艺菲笑了:“那就行。我平时就这样,反正也没人看。”
陈木心想:就你这张脸,穿什么都有人看好吗?
“你喝茶还是喝水?”刘艺菲把茶单推过来,“这家茶楼的龙井不错,我上次来喝过一次。”
“都行,你定。”
刘艺菲按了服务铃,点了壶龙井,又要了两碟点心。
服务员出去后,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翻开,递给陈木。
“你看看,这是我新戏的剧本,有几场戏我一直拿不准。”
陈木接过来,看了一眼封面——《南烟斋笔录》。
这戏他上辈子没听说过,应该是这个世界独有的。
他翻开刘艺菲做了標记的那几页,仔细看了一遍。
刘艺菲坐在对面,双手捧著茶杯,眼巴巴地看著他,等著他开口。
过了几分钟,陈木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