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绥笑了一下,略撑起身子,抵著她的额头,滚烫的吐息都落在她脸上:“你是不是怕我死了?”
张少微心想他要是死了,她估计也要玩完,而且她確实不希望他出事:“你先回答我,你不会有事的吧?”
陆燕绥亲了她一口:“死不了。最迟明天,石堰他们就该找过来了。”
张少微略放了点心,又问:“这次刺杀的人,你有什么眉目吗?他们怎么敢对你下这么狠的手?”
陆燕绥的手指在她嘴唇上摩挲,心不在焉地回答:“动人钱財,杀人父母。江南太富了,不止一位王爷盯著啊。”
张少微心想原来是牵扯到朝政了。
陆燕绥含住了她的嘴唇,亲了一会儿道:“回京以后,我给你请封誥命。”
张少微被亲得晕晕乎乎,心想怎么就扯到誥命头上来了。
陆燕绥却像喝醉了似的,呢喃地说:“我以前对你不怎么好,你总是想跑。这几个月来了金陵,没有別人插足,你对我也上心了。我以为今天你会丟下我跑的。”
张少微只好强调:“我不会跑的。”
陆燕绥又凶狠地亲她:“我为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要是丟下我跑,我就弄死你。”
张少微瑟缩了一下:“哦。”
陆燕绥又问她:“今天的事,你怎么报答我?”
张少微:“我现在不就在报答你吗?”不然她就真跑了。
陆燕绥並不理会,自顾自地要求:“给我生孩子。我的子嗣都交给你了。三子三女不过分吧?”
张少微:“……你在说什么梦话。”
陆燕绥本来都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望著她,视线竟然清明了。
“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怀上?”
张少微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摸了摸放著安元香的腰间。
她视线飘忽一下又回到他脸上:“我怎么知道。”
陆燕绥伸手解她的衣服:“我现在想要你。別浪费,指不定就是今晚怀上。”
张少微都无语了,他在说梦话吧?试著推了一下,纹丝不动,而且衣服眨眼就被脱了,明白他是动真格的,不由著急起来。
“你干什么呀!这是別人家,外头有人呢!”
“我们又不是偷人,怕什么。”
“不行,你在发烧,会加重的!”
“没事,我身体好,出不了事。”
“我有事!你会过病气给我!”
“抱了这么久,要过早就过了。嘘……”
……
张少微气急败坏地把男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真是浑起来不要命,发著烧还惦记这事!
陆燕绥在她身上出了两次汗,已经睡著了。
她给自己擦了擦,又认命地给他也擦了遍身体降温,给崩裂出血的伤口再次上了遍金疮药。
不知不觉的就天亮了。
张少微实在撑不住了,困得眼皮千斤重,听见外头樵夫夫妻起床的动静,便强打精神披了衣服出去,托那樵妇照看陆燕绥,自己躺下来补了两小时的觉。
等再睁眼,日头已经高照。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坐起来,见木门半开著,樵妇正在屋外换水,陆燕绥还躺在床上昏沉沉睡著,便过去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