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映著村民们羡慕的身影,耳边还能隱约听到恭维的话语,梁宇嘴角忍不住上扬,心中一阵舒畅。
这种衣锦还乡、被人认可的感觉,確实爽!
没过几分钟,车子就驶到了自家门口。
他家是一栋老旧的红砖瓦房,还是当年父母结婚时盖的,距今已经二十多年了,墙面有些斑驳,却收拾得乾乾净净。
屋子前面是一块宽敞的水泥坪,平时用来晒稻穀、晒乾货,停一辆霸道,绰绰有余。
估计是听到了车子的轰鸣声,梁父梁母一前一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梁宇昨天就打电话告诉他们,今天上午回村,只是看到家门口这辆崭新的越野车时,俩人都彻底愣住了,眼神里满是不解。
梁父皱著眉,拉了拉梁母的胳膊,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车停在自家门口?
难道是村里谁家的亲戚来了?
就在俩人疑惑不已的时候,梁宇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声音洪亮又亲切:“爸,妈,我回来了!”
说著,他打开后备箱,里面装满了给父母买的礼品——菸酒、水果、衣服,还有一些补品。
他一边往外拿,一边喊道:“爸,过来帮我搭把手,东西有点多!”
梁父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快步上前,帮著梁宇搬东西,手上动作不停,眼神却依旧落在那辆霸道车上,满是疑惑。
梁母也快步走过来,拉著梁宇的胳膊,试探性地问道:“儿子,这……这是你们单位的车吧?”
儿子在县政府办上班,开单位的车回来,也说得过去。
她压根不敢想,儿子参加工作才两年,一个月就那点工资,怎么可能有能力买这么贵的车。
在她眼里,这只能是单位的车。
梁宇看著母亲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朗声说道:“妈,不是单位的车,回屋再说,回头再跟你们解释。”
一家三口拎著东西走进屋子,刚把东西放下,梁父就忍不住开口了,语气比平时严肃了不少:
“小宇,你老实说,这车子到底是不是你们单位的?要是你敢私自开单位的车回来炫耀,我饶不了你!”
梁宇笑著摇摇头,语气认真:“爸,这真是我昨天买的新车,你看,车牌都还没上呢。”
一听这话,梁父的神色更严肃了,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也沉了下来:“小宇,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贪了公家的钱?
还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不然你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车?”
梁宇早就料到父亲会有这样的担心,咧嘴一笑,语气轻鬆又篤定:“爸,你还不了解你儿子吗?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再说了,我就是个没权没职的副主任科员,就算想贪,也没那个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