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洗清大哥粮草资敌的罪过。
想到这,孟芍君开口吩咐:“备车。”
莲衣有些诧异,刚刚经历过暗杀,这么危险的时刻。
“姑娘要去哪儿?”
孟芍君没有回答,声音又缓又轻却不容置疑地重复:“替我备车,我要出门。”
宁远侯府的马车稳稳停在重华楼侧门,孟芍君掀帘下车,莲衣要跟,被她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她从后门穿出,拐进一条窄巷。
巷口停着一辆青帷小车,车夫是生面孔,只朝她点了点头。
她弯腰上车,车帘落下,马车调头,在城里转了几圈,最后才朝平康坊驶去。
末秋为她开的门,将她引进来。
宋国公靠在榻上,脸色比上次见时好了不少,正端着一碗药慢慢喝。
看见她进来,放下碗,点了点头。
孟芍君在他对面坐下,刚要开口,听见里间传来脚步声。
帘子掀开,宫卿端着半碗熬好的肉粥走出来,看见她,没有惊讶,只是把药递给宋国公,才转过身来。
“猜到你要来。”
“这几日有劳宫姐姐了。”
宫卿微微一笑:“说什么有劳不有劳,难得我这一身花拳绣腿还有用武之地。”
孟芍君还未开口,宋国公已经将话接了过去。
“姑娘的武艺可不是花拳绣腿。”
宫卿闻言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派不上用场的武艺,再好也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
听了这话,宋国公似乎也被宫卿话里悲凉所感,长叹一声。
“若姑娘不是女儿身,当有一番大作为啊!”
宫卿闻言笑而不语,只是敛下了眸子。
想到宫卿年少时,曾经女扮男装在崇文馆求学的经历,孟芍君心中也有些唏嘘。
“谁说女子便不能有所作为了?”
此时,末秋走了进来。
众人的目光皆像她看去,末秋不卑不亢对上众人的目光。
继续说:“昔日巴清以丹穴之利富甲天下,秦始皇亦为其筑台礼敬。
冯嫽持节出使西域三十六国,宣示大汉威德,凭三寸不烂之舌化解灭国之战孤身定西域,被尊为‘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