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华枝早就已经死了。”
孟芍君这才松了一口气,大口大口地喘息。
头一次意识到,原来死而复生是件这么惊悚的事。
然后马上意识到,原来刚刚的顾均没有说谎,他确实是追着刚刚的那人来的。
刚刚那个冒充华枝装神弄鬼的人,就是这次金簪杀人案的元凶。
凶手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既然如此,那么萧承陛送她那只镯子,也一定不是偶然。
“殿下是从哪里得知,臣女想要那支镯子的?”
“中尚署令,在孤耳边提过,说你在中尚署看上了一只镯子,爱不释手,只可惜是贡物,不能如愿。孤听了之后,就命人将镯子送来了。让你等在东宫,也是为了要把这个给你。”
中尚署……
孟芍君攥紧了拳头,知道自己打簪的事,知道自己对这支玉镯感兴趣的事的人,就只有中尚署的程尚令。
孟芍君攥拳捶了一下虚空,怎么总有人想害自己!
见她这副样子,萧承陛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了?”
孟芍君叹了一口气:“殿下可曾听过,京中最近发生的金簪杀人案?”
萧承陛眉头一皱:“你是说连死了三个新郎的事?”
孟芍君点了点头:“我觉得此案是冲着我来的。”
“为什么?”
“因为凶器,就是我在东宫宣称弄丢了的那支。”
萧承陛抬眼看了她一眼:“实际上呢?”
孟芍君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实际没丢……”
萧承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既然没丢,你又为何要重打一只?”
孟芍君仰天长叹,看吧,解释不清了。
她说簪子丢了,是为了解释自己吐血的原因,又将计就计用这个理由去东宫试探太子,最后用这个由头进入中尚署,接触程尚令。
一切行为都是随机的,怎么幕后之人就对此能一清二楚?
孟芍君自己都解释不清,怎么让别人相信她与这一切无关?
“臣女现在还不能说。”
萧承陛也没有追问,只是看了一眼天色。
“无论什么事,都得等明天再说。现在孤累了,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