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陛忍不住挑眉:“孟姑娘还有事?”
孟芍君满面堆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急。”
她当然不急,她约了华枝来这里。
二哥苦心孤诣搭了这出戏,不好好演下去怎么行?
等她慢吞吞吃完一碟点心,楼下这才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孟芍君打开窗户朝楼下看去,华枝不但来了,还带来了一众贵女。
之前说她坏话的那些。
孟芍君笑得让一旁的萧承陛,都忍不住有些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事能这么开心?
仿佛笑得灿烂还不够似的,孟芍君还热情地朝楼下招了招手,看得华枝一阵恶寒。
她横眉瞪眼,朝孟芍君翻了个白眼。
装什么?
孟芍君被白了一眼,却也难得没恼。
反而迎上去。
“华妹妹可算来了,我差点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华枝拂开孟芍君要过来挽她的手,一点客套都不想装。
“你派人大张旗鼓发了帖子,说喝我的生辰酒毁了容,还让我把酒带上,来这宴逢楼里当面对质。我敢不来吗?”
华枝的话毫不客气,但孟芍君却没有出言相讥。
只是淡淡道:“不是我这做姐姐的小题大做,实在是殿下他——”
孟芍君话到此处,声音扭捏起来。
“见不得我出一点岔子,非要让我找妹妹问个清楚,我也相信妹妹的酒没问题。都是殿下多心——”
华枝从来没有见过孟芍君,这么夹着嗓子说话,浑身发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居然恬不知耻地拿太子殿下说话,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觉得孟芍君确实病不轻,都已经开始说疯话。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
“孟芍君你还要不要脸?殿下会担心你?殿下怕是都不知道你是老几!”
“欸——”孟芍君嗔怒地看着她。
语气一派无辜:“你怎么这样说话。”
随即又想到隔着帷帽,对方根本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于是不再忍笑,大大方方咧开嘴角。
笑得十分狡诈。
许是她们实在看不下孟芍君的做作了,有人上前一步推了孟芍君一把。
“你装什么装!”
孟芍君“哎——”的一声,顺势往后一倒。
做戏就要做全套。
她已经做好,摔它个结结实实的准备。
却不料。
预想中的痛疼并没有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