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三三两两散开,像退潮的海水。
大部分人都围着各自的小队长,七嘴八舌地询问报名的事;而林小草、王秀英则簇拥着秦臻,亲亲热热地往卫生所方向走。
秦臻临走前,还是有些担忧地回头看了眼陆铭。
陆铭遥遥举起手,比了个放心的手势,她这才露出笑容,跟着女人们离开了。
但也有些人,走的是另一条路。
比如刚才退得最远的几个妇女,比如方圆和郭大海一家。
他们低着头,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可没走出几步,就被同伴拽住了。
“你们急啥?”
同伴压低声音,眼神往陆铭那边瞟。
黄飞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陆,等名单交上来,来大队部一趟。人选。。。。。。咱俩商量着定。”
他声音不大,但周围还没走远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几个刚才质疑陆铭的,顿时如遭雷击。
这话像一记闷棍,砸得那几人眼前发黑。
方圆脚下一软,差点没栽倒。
如果陆铭记仇,名单上肯定划掉他的名字。。。。。。
方圆脸色惨白,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食恶果!
陆铭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脸上却波澜不惊,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知道了,黄书记。”
另一头。
卫生所的路上,林小草和王秀英还在激动地围着秦臻问东问西。
“小秦,刚才我听小陆说,药材还得‘炮制’?啥叫炮制啊?不是晒干就行吗?”
路过的人一听“炮制”两个字,耳朵立马竖了起来,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放慢。
毕竟陆铭说了,晒干的药材收,但价格低一半!谁不想多卖钱?
“炮制就是进一步加工,比如蒸、炒、晒、切,能去毒性、存药性。”
秦臻耐心地解释。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我明天放工后会在卫生所演示,你们可以来看。”
“真的?我们能学?”林小草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