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这条记下来。
“他们还说什么了?”
“没了,他们说完就上车走了。”
林默把笔录推过去:“按手印。”
孙二毛按了,被带出去。
老雷把烟掐灭,脸色铁青:“那两个人是盗墓的,赵守田一家是他们杀的。”
林默点了点头:“左手小指缺一截,这个特徵好认。”
“第四个,李老四。”
李老四被带了进来,三十五岁,精瘦,眼神很活,他坐在椅子上,四处张望。
“李老四,你在码头上跳江跑了,为什么跑?”
“我……我害怕。”
“怕什么?”
“怕被抓。”
“你知道那是文物?”
李老四不说话了。
“案发当晚你在码头上看见什么了?除了搬货的。”
李老四低下头:“看见两个人,从白色麵包车上下来的。”
“长什么样?”
“一个高个,一个矮胖,都戴帽子,矮胖的左手小指缺一截。”
“他们说什么了?”
“瘦高个跟他们说『货齐了,矮胖的说『行,那一家三口的事也结了。”
“你还听见什么了?”
“矮胖还说了一句『锤子处理乾净了,別留下指纹。又说『那刀也扔江里了,刀是特製的,別让人看出来。”
老雷的拳头攥紧了:“刀?什么样的刀?”
“不知道,就听到这一句。说是特製的,跟普通的不一样。”
林默把这条记下来,刀,特製,凶器之一。赵大柱胸口那一刀,对上了。
“他们开什么车走的?”
“另一辆白色麵包车,旧的,车身上有泥巴,往北边去了。”
林默把这条记下来。
“他们还说什么了?”
“没了,他们说完就走了。”
林默把笔录推过去:“按手印。”
李老四按了,被带出去。
最后一个,孙大成,四十岁,矮胖,圆脸,他坐在椅子上,低著头,不说话。
“孙大成,你知道什么?”
“我……我开车拉货,別的不知道。”
“你看见那两个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