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
白乘霖结束了晨间练剑,周身剑气收敛,推门回到房中。
屋內,江浸月正盘膝端坐於床榻之上,显然刚刚结束一轮调息。
她身上的衣裙略显不整,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锁骨;
一头青丝也未及梳理,几缕髮丝慵懒地垂落肩头,为其清冷的容顏平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柔媚。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双眼。
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地轻声自语:
“我突破了。”
“开窍境四重了。”
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话音落下,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刚刚进屋的白乘霖。
樱唇轻启,疑问到了嘴边,却化作了模糊的低语:
“昨晚……嗯……”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避开白乘霖的视线,声音细若蚊吶:
“只是……吞服……也能有如此效果?”
白乘霖自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神色不变地反问道:
“你莫非以为……我昨夜那般说辞,只是为了哄骗你顺从,隨口编造的谎言?”
江浸月一时语塞。
她还真就是这么认为的!
在她看来,那不过是这合欢妖人为了满足自己某种恶劣趣味、为了进一步折辱她而编造的荒唐藉口。
可她万万未曾想到,白乘霖说的……竟然是真的!
这对於一心追寻长生大道的江浸月而言,显然有著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昨夜的屈辱与抗拒,似乎在这一刻,悄然减轻了许多。
甚至,对於今晚即將失去的,她心底竟也生出一种复杂难明的释然。
隨即,她又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瞥向了一旁。
那里,躺著一双纯白的罗袜。
那是她昨夜褪下的。
昨夜,她胡乱擦拭脚掌后,便丟弃在地,视若污秽。
可此刻,知晓了这东西竟有如此神效后,她心情便截然不同了。
浪费……太浪费了……
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脸热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出。
她甚至有种衝动,想要將其捡起,看看是否还能利用。
但最终,残存的矜持与强烈的羞耻心,让她死死压下了这个荒谬的念头,只是飞快地移开了目光,不敢再看。
但心里却已暗暗打定主意:
日后日后……断不能再如此暴殄天物了……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侧的床榻微微下陷。
白乘霖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趁著白日还有些时间,”
白乘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最好,还是去与你江家族人,好好道个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