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东莞的警车全部给我熄火,所有的巡逻警力全给我撤回分局吃盒饭!
必须保证至少六个小时的官方真空期,任由咱们的兄弟在东莞把天砸个窟窿出来!”
电话那头,龙爷沉思了良久。
他在盘算著其中的利弊。
由乔家去官方托底,周家在旁边观望,两家合力围剿东莞,
这个计划在战术上確实具备了极高的可行性。
“龙爷,
机会可就这一次。”
见龙爷还在犹豫,罗文辉使出了最后的激將法,
语气里带了几分不屑与狂妄,
“乔家的悬赏本票现在就摆在我的茶桌上,官面的庇护也是现成的。
如果您老人家真的年纪大了,不想折腾了,
那后天晚上……
我罗文辉就自己带人过去了。
到时候整个东莞全改了姓,
您老在广州喝茶的时候,可別眼红兄弟我发了財。”
“笑话,
我活了这么久,什么时候眼红过別人的棺材本?”
龙爷被罗文辉最后这句话激起了骨子里的傲气,
他冷哼了一声,眼中寒芒乍现,
“行了,阿辉,不用跟我用激將法。
这事儿我接了。
明天一早,我会亲自去见乔家的人,让他们把后天晚上官方那条线给我死死按住。
至於那帮东北佬给的茶钱……
老子一份也不会少拿。”
龙爷最后警告了一句,
“但你给我记住了,阿辉。
要是后天晚上你深圳的兵拉了胯,长安镇的码头,我可就顺手帮你收了。”
“哈哈,龙爷放心!
后天晚上,咱们看谁的刀更宽!”
罗文辉狂笑了几声。
“啪。”
电话掛断。
听著话筒里传来的忙音,罗文辉缓缓將话筒放回座机上。
他重新拿起了茶海上的两枚铁核桃,用力一握,核桃在掌心里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一招借刀杀人,
不仅拉来了广州龙爷这个强力外援,
还顺手把乔家在官面上的保护伞给彻底白嫖了过来。
罗文辉看著窗外深圳逐渐阴沉下来的夜空,神色越来越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