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修长的脖颈,也狠狠灌了两口。
“咳……”
烈酒呛得她眼眶微红。
她把酒瓶重重地磕在吧檯上,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
转头看著自己这个满眼算计、却又在此刻陷入迷茫的哥哥。
“因为你们是同一类人。”
安娜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直击瓦西里的耳膜,“
他知道,
你瓦西里贪財、好色、不择手段,
但你骨子里,也是一头狼。”
安娜直视著瓦西里的眼睛,
“狼,是不会把一头正在冲向狮群的同类,卖给猎狗的。
他不是在跟你做生意,他是把后背交给你了。”
瓦西里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同一类人……”
“把后背交给我……”
他愣了足足有半分钟。
突然,
他一把从安娜手里抢回伏特加,仰头猛灌,
隨后发出一阵状若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同一类人!
去他妈的同一类人!”
笑声在迷幻的灯光中戛然而止。
瓦西里的眼神重新恢復了往日那种洒脱和狡黠,
但眼底深处,却藏著一抹从未有过的冷厉和敬意。
“希望这混蛋命够硬,能一刀抹了那只独眼狼的脖子。”
“你真的不会出卖他?”
安娜凑近他,眼睛死死盯著他。
瓦西里背过身去,背对著妹妹,隨性地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