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著水生和大牛,在暗处给他们一刀。
让乔家知道,跟我玩下去,代价是什么。”
水生把手里那根没点的烟別到耳朵后面,朝老周耸耸肩,
“周哥,我觉得行。
乔家那几个外围据点,我在香港查过,瓦西里的资料也看了。
三个人进得去,出得来。
关键是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湛哥还在床上躺著,
这时候出手,打的就是出其不意。”
大牛从门口挪了半步,扯了扯嘴角,
“周哥,我跟著师兄。
上回在车里我没护住他,这次就算死我也会死在师兄前面。”
老周看著大牛,又看了看水生,最后把目光停在李湛身上。
他看著李湛站在窗前的样子——
背影瘦了些,三角巾虽然摘了,但右臂压低的弧度说明骨裂还没完全癒合。
可那双眼睛跟一年前在东莞码头让他带人往火拼现场冲的时候一模一样,
甚至更亮,更狠。
“好。”
老周站起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东北那边人多了反而扎眼。
三个刚好,进退都方便。”
他走到李湛面前,眼眶有点红,但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家里你放心。
你去东北也不用急著动手——
只有一次机会,要瞅准了。”
李湛伸手在老周肩膀上重重握了一下,然后转向水生。
“你马上去瓦西里那边一趟,
把东北接头人的联繫方式全部要过来,顺便把装备的事跟他们交涉一下。”
水生咧嘴一笑,掏出手机出了门。
“大牛。
准备车,今晚就去码头。”
大牛咧嘴一笑,低头开始整理贴身的军刺。
李湛重新靠回窗边,手指轻轻敲击著窗台,
目光穿透了曼谷刺眼的阳光,
仿佛已经看到了几千公里外,那片葬送了自己的冰天雪地。
乔振海,把脖子洗乾净。
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