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炳刚要出门,又被叫住。
“等等。“
陈金水从保险柜取出个锦盒,
里面躺著对羊脂玉貔貅,
“把这个添上。
我们潮汕人最重意头,新话事人上位,总要送对镇场子的。“
他摩挲著玉貅,突然压低声音,
“让肥仔明看清楚,姓李的收不收我们送的玉。“
茶室里炭火“啪“地爆出火星。
陈金水望著墙上“和气生財“的牌匾,笑得像尊弥勒佛。
——
东莞虎门,金沙湾私人会所。
白沙强赤著上身站在拳击台中央,
古铜色的背肌上汗水涔涔,
脊椎沟里一道蜈蚣状的疤痕隨著呼吸起伏。
他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隨意抹了把脸,
疤痕从眉骨贯穿到嘴角,在灯光下泛著狰狞的光。
“大佬,长安变天了。“
心腹阿伟快步走来,黑色背心被肌肉撑得紧绷,
“九爷的凤凰城昨夜被血洗,现在整个长安都是李湛的。“
白沙强捏扁矿泉水瓶,
喉结滚动著灌下最后一口。
塑料瓶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上次见面我就知道这个反骨仔想干什么,
所以邀请他参加月底的地下拳赛,
但我就是没发邀请函。“
他咧嘴一笑,“没想到一个月不到就吞下了整块肥肉。“
拳台下方的沙袋还在晃动。
白沙强突然一记鞭腿,
“砰“地一声,
沙袋链条应声断裂,百公斤重的沙袋轰然砸在地毯上。
“备份厚礼。“
他跳下拳台,
接过手下递来的雪茄,齿尖咬开茄帽,
“把地下拳赛的邀请函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