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些,“明面上开著家投资公司,暗地里控制著东莞不少的地下赌场。
房地產开发他也不少做,
去年有个开发商跟他抢地,第二天就被人打断了腿。“
李湛眼中寒光一闪,“这么囂张?“
“他老爹明年可能要进市委常委。“
赵队眼神一凝,“我劝你別硬碰硬。
他在东莞可是个风云人物。
不过人家活动范围主要在市里,我们这种小地方,他怕是看不上眼。“
窗外的阳光突然被乌云遮住,包厢里暗了下来。
李湛慢条斯理地剥著虾,“听说他最近看上了南城一块地?“
“你消息够灵通的。“赵队擦擦嘴,
“不过那块地可不乾净,之前已经闹出过人命。
怎么,你也感兴趣?“
李湛把虾仁蘸了蘸酱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就是好奇而已。。。”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已经吃得七七八八。
李湛擦了擦嘴,
起身从包厢角落拎出一个黑色行李箱,推到赵队面前。
“上个月的份子钱。“
李湛拍了拍箱子,“李局那边你帮著分分。“
赵队咧嘴一笑,脸上的横肉堆起,
“那就谢啦。“
他熟练地接过箱子,掂了掂份量,满意地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厢。
在饭馆门口,赵队突然压低声音,
“对了,听说刘少每周五经常会去帝豪顶楼的私人会所。“
李湛脚步微顿,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知道了。“
午后阳光斜照在饭馆门口,
赵队往前门走去,很快消失在街角的人流中。
李湛看了看腕錶,才下午两点多。
十二月初的东莞依然温暖,
巷口几株紫荆开得正艷,
与远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的冷光形成鲜明对比。
他整了整衬衣领口,
转身往后巷走去,巷子里停著他的黑色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