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质平平,但对付寻常人绰绰有余。“
李长生转身望向远处的青山,
“如果他们想,那就让他们都去见见世面吧。
你也多一些帮手。“
李湛欲言又止,“师父您。。。。。。“
老人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明年开春,村里又有一批小子要来学拳。“
他拍了拍腰间掛著的藤条,
“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能教一个是一个。“
说完,李长生背著手踱回屋內,
长衫下摆扫过青石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李湛站在原地,对著师父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转身时,山风卷著几片竹叶掠过院墙。
李湛摸了摸自己结痂的指关节,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发现阿珍正站在院门口,
手里捧著热毛巾,眼睛却盯著他渗血的指关节。
“不疼。“
他接过毛巾裹住手,“比起当年师父的藤条。。。“
阿珍突然踮脚亲了他一下,“傻子。“
炊烟从各家屋顶升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
——
晨光熹微时练拳,暮色四合时归家——
这一周的生活规律得让李湛恍若回到少年时代。
每天寅时,他准时出现在师父的院落。
大牛和几个师弟早已摩拳擦掌等著他,
晨雾中的对练声惊起竹林里的山雀。
李长生的藤条依旧毫不留情,
但指点大牛时明显多了几分耐心——
这是要託付给弟子的好苗子。
日头升高后,李湛常带著阿珍和小雪去后山转悠。
阿珍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
小心翼翼地踩著溪边的鹅卵石。
小雪则挽著裤腿,赤脚在浅滩里摸鱼,溅起的水打湿了裙摆。
偶尔挖到几颗鲜嫩的冬笋,
李母便用来燉早上刚抓的溪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