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健身房里迴荡。
“力度不够。“
李湛甩了甩髮麻的手腕,单膝跪地开始做指臥撑。
指关节抵在硬木地板上,每做一个都能听见骨骼发出的细微声响。
这是昂拳练铁线拳的土法子,能增强指骨的硬度。
汗水在他背上匯成小溪,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稜角分明。
“来。“
李湛喘著粗气站起身跳进八角笼,朝老周勾了勾手指。
老周二话不说翻身上台,两人一照面就是硬碰硬的对攻。
李湛的昂拳刚猛短促,老周的东安拳势大力沉,
肘膝交错间,谁都没討到便宜。
一次贴身缠斗后,
李湛突然变招,一记標手直取老周咽喉,
老周反应极快,侧身格挡,反手就是一记砸肘。
“砰!“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
“够劲。“
李湛甩了甩手腕,嘴角微扬。
老周揉了揉发麻的小臂,咬牙笑道,
“再来?“
李湛抹了把脸上的汗,“今天够了,再练会伤根本,
想恢復巔峰状態不是一两天的事,得要循序渐进。“
虽然身体还没完全恢復,
但那种久违的战斗本能正在一点点甦醒。
上午十点,他站在浴室镜子前检查伤势。
肩膀的淤青已经泛紫,指关节结著血痂。
镜中人眼神锐利如刀,肌肉线条重新变得凌厉。
“还差得远。“他自言自语道,
但眼神已经找回了当年那个在师父棍棒下练拳的少年才有的狠劲。
李湛灌了口水,看向墙上的日历。
距离地下拳赛还有不到40天,
但身体里的战意,已经彻底燃了起来。
他必须让这具身体重新记住疼痛的滋味。
老周靠在门框上,胸口还有几处淤青,但眼神依旧锐利。
“还行?“李湛问。
老周活动了下肩膀,咧嘴一笑,
“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