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修也没吃进去,只是用牙齿轻咬住半颗,剩下半颗露在外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时桑。
如果说刚刚说自己没亲过其他人是暗示,那现在就是明示了。
沈时桑视线落在那颗葡萄上,眉眼微压,展示出的侵略性让陆昀修紧张到心跳加快。
可令陆昀修没想到的是,沈时桑突然伸出一根手指,不容拒绝地将那颗葡萄推进陆昀修的口中。
接着没有停地继续深入。
圆润的葡萄早已在这个过程中滚到了陆昀修口腔的一侧,陆昀修的舌头被压着动不了,只能放任葡萄在里面放肆作乱。
长时间合不拢嘴,让陆昀修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垂涎欲滴。
不知过了多久,沈时桑才像是终于玩够,放过了陆昀修。
沈时桑随手扯了一张茶几上的湿巾擦手,还不忘问陆昀修:“葡萄好吃吗?”
葡萄早已不成型,陆昀修囫囵咽下,根本没有品尝出任何味道,但还是说:“好吃。”
沈时桑把擦完手的湿巾扔给陆昀修让他擦擦嘴角,反驳陆昀修对于葡萄的评价:“是吗?我怎么觉得有点酸。”
唯一一颗剥好的葡萄进了陆昀修的肚子,沈时桑怎么可能知道好不好吃,是酸的还是甜的。
陆昀修知道沈时桑是在暗指自己吃醋的事。
高大的身影一晃来到眼前,陆昀修单膝压在沈时桑身侧的沙发上,微微下陷,双手撑住沙发的靠背,正好把沈时桑圈在怀里。
他俯身靠近沈时桑,若有所指地说:“我吃的是甜的,你吃吃看我吃的。”
这种处于被动地位的姿势沈时桑不喜欢。
沈时桑伸手摁在陆昀修的小腹用力一推,陆昀修顺着沈时桑的力道向后倒在茶几和沙发缝隙中的地毯上。
动作间把装着葡萄的果盘撞倒,一颗颗葡萄纷纷滚落下来,有不少掉在了陆昀修的身上。
沈时桑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欣赏了一会这个美景,才缓缓开口:“你到底在吃什么飞醋?”
陆昀修手肘反撑在地,微微抬起上半身,确保从沈时桑的角度看,自己的脸依旧无可挑剔后,才楚楚可怜地开口:“为什么谁都能与你亲密,除了我。”
如果不是沈时桑亲手把人推倒在地,她真的会怀疑这里是陆昀修精挑细选的场地。
刚刚好避开客厅的顶光直射,却又能保证光照充足,能让沈时桑看清陆昀修的每一个五官,还能凸显出陆昀修锋利的下颌线。
陆昀修今天一身浅色,深色的地毯就像是他在摔倒时不慎掉落的外套,硬生生打造出几分凌乱的脆弱感。
沈时桑放下交叠的腿,踩住,声线微冷,问道:“这样足够亲密了吗?”
方才还像是快柔成一团水的陆昀修,瞬间全身紧绷的像是一块坚硬的大理石。
沈时桑微微用力:“说话。”
陆昀修像是受重伤般急促地喘了口气,为自己缺氧的大脑紧急输送氧气后,才咬着牙说:“够了。”
沈时桑关掉电视,起身走到陆昀修身侧,倾身拍了拍陆昀修的脸,夸奖宠物般:“乖。”
陆昀修狼狈地在沈时桑脚边蜷缩起身子。
临走前,沈时桑还不忘打一棍子给颗甜枣:“你是我戏外亲的第一个人,这样应该也够亲密了吧?”
最后陆昀修是被要打扫卫生的空空赶回房间的。
第二天沈时桑起来的时候,就看见陆昀修眼下一片青黑,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沈时桑在陆昀修面前落座,想着好心关心一下陆昀修:“据说男人过了25岁,在这方面就要小心了。”
已经27,快28岁的陆昀修:“……我只是失眠了。”
沈时桑也没说信不信,只是把自己的鸡蛋分给了陆昀修。
陆昀修看着鸡蛋,感觉额角有青筋在跳——其实就是没信吧!
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很好,陆昀修吃完早饭后就打算出门健身。
陆昀修前脚刚出门,沈时桑后脚就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请问是沈小姐吗?”对面传来一道优雅的女声,但是沈时桑并不认识。
“对,是我。”